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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正与反(11)
“他俩已经任性到了跟孩子一样的地步,简直是疯。”
斯麦尔加科夫接着说,“我说的是你父亲和你大哥——德米特里·费尧多罗维奇。费尧多尔·巴甫洛维奇就快醒了,他又要开始每分钟都追问我:‘她怎么还没来?为什么不到这来?她什么时候能来?’——好像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似的。另一方面,情况更糟,只要一到天黑,甚至天还没黑,大少爷就会拿着枪冲着我说:‘小心点儿,你这个坏蛋。要是你没看仔细,让她溜了进去,不给我报信——我先把你杀了!’到了早晨,他也会和费尧多尔·巴甫洛维奇一样,一个劲地拿我问罪:‘她为什么不上这儿来?快来了吗?’好像他心爱的人没来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他俩的脾气每一天、每一小时都在变得越来越大,有时把我吓得都快要自杀了。二少爷,我对他俩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是谁要你卷进去的?你为什么要给德米特里·费尧多罗维奇通风报信?”
伊万·费尧多罗维奇生气地说。
“我没有办法不卷进去!您不了解全部真相。事实上,我根本没插过手。一开始,我不敢说一个不字,不敢开口,可大少爷非让我当他的仆人,做他的利卡斯[1]。从那儿开始他只说一句同样的话:‘兔崽子,你要是放她进去,我非杀了你!’二少爷,明天我肯定要摔一个长跤。”
“摔什么长跤?”
“很长时间的羊角风作,可能连续几个小时,也说不定持续一、两天。有一回一作就是三天,那时由于我从阁楼上摔了下来,抽风又开始了,我昏迷整整三天。当时本地的大夫赫尔岑什图贝被请了来,大夫往我头上放冰块,还试了另一种疗法。……我差一点儿没命了。”
“据说羊角风不能预先知道何时作的。你怎么够肯定明天会作呢?”
伊万·费尧多罗维奇带着强烈的好奇心恼怒地问。
“对,确实不能预先知道。”
“而且当时你是从阁楼上摔下来的。”
“每天我都得爬阁楼,明天也可能从阁楼上摔下来。哪怕不是从阁楼,也有摔到地窖里去的可能,同样我每天也得去地窖,我有自己的需要。”
伊万·费尧多罗维奇注视了他很长一会儿。
“我瞧得出,你随口说假话,我的确搞不懂你,”
他的声音不高但有威吓的意味,“你是否打算明天假装羊角风作三天,啊?”
斯麦尔加科夫原本向左,同时摆弄他右脚的鞋尖,此时重心被放到右脚上,稍微向前伸出左脚,抬头偷偷一笑,说:
“既便是我会来这一手——我的意思是假装作,我有相当多的权利用这种方法救我自己的性命,因为有经验的人干起来一点儿不难,我要是病倒,哪怕阿格拉菲娜·亚历山德罗芙娜到他父亲这儿来,他不可能问一个病人你为什么不来报告。他自己也该会认为难为情。”
“嗳,见鬼!”
伊万·费尧多罗维奇生气到极点说,“你为什么总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大哥对你的恐吓只不过在气头上说说而已。他不可能杀你的;即使杀,也不可能是你!”
“他把我干掉就像拍死一只苍蝇一样。另外还有一件事使我更可怕:如果对自己的父亲做出荒唐事,我害怕会被认为是他的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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