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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胜专注地听着,一听说要赔钱,他的声音就大了起来。“赔什么赔?是他家孩子的错,为什么要我们赔?你也不想想,这钱要是我们赔了,那还不成我们家不对,又不是我们家孩子跟阳阳要的,反而还会理亏,以后,巧巧的名声也不好听,这么小就跟别人要贵重物品,你这当妈的有脸面吗?”
“那说怎么办?”
林微失了主意。
“等我回来再说!”
安雅却在这时突然打了个喷嚏,惊得刘长胜赶紧离远点,生怕安雅又制造出更大的响声来。
“谁在你旁边?”
林微听到了这声尖利的喷嚏声,女人天生就有第六感,加上之前听到的粗重而又杂乱的喘息声,她的心突然悬挂起来。
虽然林微一直相信刘长胜,可还是不由自主地多想了,这种天生的敏感就是女人的第六感。
“一过路的女人打了个喷嚏,恶心死了!喷了我一脸口水。”
刘长胜狠狠地瞪了安雅一眼,那意思是在怨安雅太不小心了。
似责备、似怨恨的眼神让安雅特别不爽,打喷嚏说明她可能是感冒的预兆,如果是一个深爱自已的男人,绝对不会用这样的眼神责怨自已,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会在乎自已的感受,更加会嘘寒问暖。
三年了,居然还是没能走进刘长胜的心,这就更加坚定了安雅下一步的计划,她要想方设法怀上刘长胜的孩子,决定用孩子来要挟刘长胜离婚。她把避孕药换成维生素丸几个月,可还没一点动静,她暗中打定主意要去医院看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觉得万分的委屈,安雅脸色明显很难看。
“那你赶紧去买板蓝根冲来喝,现在感冒很流行,别被传染到了。”
“微微,我这正忙着,有事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嗯,那你早点回来,开车注意安全。”
“好。”
刘长胜也发现安雅脸色不对劲,知道她可能是生气了,虽然还没听完林微的诉说,但他从林微所说情况来看,确定巧巧没受到伤害,这是他最感欣慰的,就算是阳阳把店里所有酒都撬开也所谓,最多出钱买单完事,也没什么大不了。
挂断电话,刘长胜伸手拉过安雅,“怎么?生气啦?”
安雅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哪敢。”
再次拉安雅入怀,宠爱地摸了摸她的脸,“好啦,别生气!我也没说你什么,刚才你也太不小心了,要是被林微知道了这事,我们俩的好日子就算完了,好在林微是个傻女人,心眼不多,要不然,这平静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难道你想瞒她一辈子?”
安雅仰起头认真地问。“万一被她发现了,你是不是就准备弃我而去?”
“小雅,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
刘长胜最怕安雅问这样的问题,“我们现在过得不是很好吗?干嘛要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真是自寻烦恼!雅,你要相信我,这几年,我对你怎样,你心里最清楚。”
“好吧!不说这事了!”
安雅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还是问了出来,虽然她知道刘长胜不爱自已,只是爱自已的身体而已,但她也没白浪费自已的青春,要不是跟了刘长胜,她恐怕还是过着漂泊流离的打工生涯。安雅有信心,她觉得来日方长,毕竟自已比林微年轻,人有情,岁月无情,她觉得自已有资本跟林微耗下去,不怕打动不了刘长胜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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