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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站在阳阳家楼下,牵着巧巧疾走,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她也六神无主了,打电话给刘长胜是要搬救兵,就算刘长胜不能及时赶回来,最起码也能在电话中给她出出主意啊。
这下倒好,救兵没搬成,反而为刘长胜担心起来,最近感冒流行,有的人出门都戴着口罩,这长胜被人面对面喷一脸口水,要是被传染上怎么办?
拉着巧巧疾走就是要快点把她送到学校,然后再亲自去选些草药煮水给刘长胜备着,这可马虎不得,林微最怕家里人生病,老公和女儿生病难受,比她自已生病还要痛苦,每次家里人生病,她就会祈求病痛到自已身上来,不要折磨自已的亲人。
这卖中草药的地方,恐怕没多少人知道,林微也是别人带路才知道有这么一家小铺子,位置比较偏僻,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家专售新鲜中草药的小铺还真是火,如果不提前预定,很难买到这种绿色草药。所以,林微想趁早去跟店主讨个人情,先把别人预定的卖给她。
巧巧似乎有些跟不上林微的疾走,她喘着粗气说,“妈妈,你能不能走慢点啊?累死了!”
“再慢,你就要迟到了,都怪那个阳阳,一大早就惹出这样多事来,我跟你说,以后少跟阳阳来往,看见没有,刚才他爸妈打死架的样子多可怕!有什么样的父母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孩子,才这么大点,就知道偷家里的东西出来讨女生的欢心,将来长大了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林微没好气地白了巧巧一眼。
“妈妈,你不可以这样说阳阳。”
巧巧赌气地甩开林微的手,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老师说过,有错就改也是好孩子,阳阳他已经知道自已错了,你干嘛还要这样说他?你不是个好妈妈,我不要理你了!”
林微伸手点了点巧巧的头,“你看你,还在为阳阳说话,看来真不能让你们同桌了,我得找老师把你们两个调开,省得闹出更多的事就麻烦了。”
“妈妈,你不许找老师!”
巧巧脚一顿,急得拉着林微的手央求道:“妈妈,你不要找老师好不好?”
“巧巧,这事没得商量,你想想,那个阳阳这次是闯大祸了,他不只是偷了项坠,还把家里的几箱酒都撬开了,这酒一走气就是白水,这损失可够大的了,现在他爸妈在气头上,等他们不生气了,就会计较这损失,万一嚷嚷到学校,你不是更没面子吗?老师和同学更会笑你不是?”
林微这次是下定决心要找巧巧的班主任调换位置。
“妈妈,求你别去找老师了好不好?”
巧巧流着泪央求,“妈妈,阳阳他是为了找金豆送给我才这样做的,你不是说不要随便把阳阳家的事告诉同学吗?你去学校找老师,阳阳家的事就会被同学们知道。”
见女儿流泪,林微的心软了,“好了好了,别哭啦!我不找老师,等你爸回来,我们就去付阳阳弄坏的几箱酒钱,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那个阳阳以前不老是欺负你吗?干嘛还总是为他说话?”
“可他也不许别人欺负我啊?”
巧巧又破涕为笑。
林微也无可奈何地笑了下,面对天真的孩子们,她还能说什么,孩子们什么事都不懂,只是爱玩、爱闹而已,根本没有大人想的那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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