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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欲擒故纵之后又投怀送抱,惹得刘长胜的情绪更加浓烈,他攫紧安雅正要展开下一波更猛烈的战斗,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该死的电话,响得真不是时候,安雅在心中咒骂着。这么早打电话来,除了林微一定不会有别的人。
她正迷醉在刘长胜没规律的动作中,她正要告诫刘长胜别理电话,可刘长胜已停止那种没有规律的动作,伸手拿过手机接听起来,看也不看就知道是林微打来的,直接问道。“有事吗?”
“长胜,是我。”
“我知道是你,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刘长胜冲安雅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尽管两人都小心翼翼,可依然有一些不雅的响声传过去,光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就大得有些离谱。
“喂,长胜,你在哪里?”
林微也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粗重喘息声。“感觉你呼吸那么沉重,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在做运动?”
“我、我、我……”
刘长胜结结巴巴。
安雅没想到刘长胜这样笨,她拿过自已的手机,用手在屏幕上写了两个字,又伸手拧了刘长胜一把,疼得刘长胜咧嘴叫了声,正要关机冲安雅发火,却看到安雅手机屏幕上有“搬货”
两个字,这才如释重负地说:“微微,我在搬货。”
“长胜,这么早就在搬货,是不是都选好了?我还以为你没去选货,正要叫你不去拿货了,赶紧回家,巧巧她出事了!”
“什么?”
刘长胜一听巧巧出事,从床上跳起来,声音带着无比的焦急和担心,“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长胜,你别急!”
林微听得出来,刘长胜肯定是吓了一跳,“刚才听到你的叫声,是不是搬货砸到哪里了?你啊,一个人在外面,做事要小心点!我们现在又不缺那点钱,你请搬运工搬货,要不了多少钱,何必这样辛苦!,别累坏自已的身体,知道吗?”
“嗯。”
暖意在刘长胜心中涌出来,不管在哪里,林微都为他身体着想,抬眼从梳妆台的镜子里看到自已不雅的模样,愧疚之情油然而生,赶紧坐到床上,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扯过薄被盖在私
处,继续追问,“急死我了,巧巧出了什么事?快说啊!”
“长胜,你别急,我慢慢说给你听,就是那个阳阳,他不知听谁说剑南春酒里面有金豆,所以,他就把家里刚进的几箱酒全撬开了,金豆没发现,又回家把他妈妈的项坠拿了出来,一大早就跑来我们家,非要把这金项坠送给我们家巧巧,我发现不对劲,跟他一起去他家,结果发现阳阳爸妈正在家里打架,正是为这不翼而飞的金项坠,阳阳妈还以为是被阳阳爸送给外面的野女人了……”
“打架就打架,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你不用理他们,管好巧巧就行了,让她以后不要跟阳阳玩,更不要让阳阳到我们家来玩,我不是警告过你吗?不要让孩子们早恋,这不,让我说对了吧?”
“长胜,我不是跟你讨论这个问题的,孩子们的问题以后再讨论,我是想说,阳阳撬坏的几箱酒钱……”
刘长胜打断林微的话.”
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想赔给他们家钱吧?”
林微在电话中嗯了声.”
阳阳妈妈怪可怜的,阳阳爸又不给她钱,这一下又损失箱酒,她确实不容易,这事虽然不是我们家孩子的错,是不是我们赔了这个酒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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