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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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酸笋（第4页）

有点像臭豆腐闻起来那样。"

林晓抽了张纸给她："

你学会类比了。"

"

类比也会辣吗？"

"

这个不会。"

小莲擦了擦鼻尖，很认真地说："

那这个比较好。"

大景朝，西市茶楼。

天幕里小莲在店门口皱鼻子的时候，茶楼里先笑了一阵。

"

她都嫌弃了，这回总不能好吃吧？"

"

你看那碗红的，像把辣椒油倒进汤里。"

"

那黄黄的一条一条是什么？"

没人能闻见酸笋的味道，可小莲的表情太明显。她站在门口那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茶楼里的人看得懂这种表情：这东西不好闻。

可等她喝第一口汤，又喝第二口，众人就不笑了。

"

她不是说坏了吗？"

"

她说闻着像坏，吃着没坏。"

一个卖酱菜的老妇人坐在角落里，听到这里抬了抬眼。她家坛子里有腌萝卜、腌芥菜，也有一坛子酸豆角。刚开坛的时候，味道一样冲。邻家小孩嫌臭，可到了冬天，酸豆角炒肉末，谁都能多吃半碗饭。

"

发酵不是坏。"

老妇人忽然说。

旁边茶客转头看她。

她把手里的瓜子壳放下："

坏了是烂。发酵是看着它变。盐多少，水多少，坛口封不封，日子够不够，都得有人管。没人管才会坏。"

这句话让几个人安静下来。

西市一个卖面条的摊主盯着天幕里的碗看了很久。他平日卖的是清汤面，最多加一点肉臊。后世这碗粉却不是一味东西撑起来的：滑粉、酸笋、木耳、腐竹、花生、炸蛋、红油，每一样都占一点位置，没有一样单独成菜。

他从袖里摸出一张旧纸，借茶博士的笔，写下：酸、辣、脆、软、香。

写完以后，他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