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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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酸笋（第3页）

就是让它先变成另一个味道？"

"

差不多。要控制住，变得好吃，不能真的坏。"

小莲夹起一筷子粉。米粉很滑，筷子夹不稳，她低头吸了一口，粉条带着汤滑进嘴里。辣味一下子沾到舌尖，酸味从鼻子后面绕上来。她吸了吸鼻子，又夹了第二筷子。

林晓看着她："

不臭了？"

"

还是臭。"

小莲额头开始冒汗，嘴上却没停，"

但是好吃。"

她很快学会了不能把粉夹得太高。粉条一高，汤点就往纸围裙上跳。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吸，吸到一半被辣得停住，又舍不得把筷子放下。林晓把纸巾推过去，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尖，才想起纸巾就在旁边。

炸腐竹吸了汤，咬开时先脆后软。木耳有一点弹，花生是香的，炸蛋最厉害，外面吸满汤，里面还有蛋的软。小莲吃到炸蛋时停了一下。

"

这个像海绵。"

"

吸汤。"

"

它把汤藏起来了。"

她把炸蛋翻了个面，又让另一边泡进汤里。红油顺着蛋边往上爬，很快把金黄的皮染深。

吃到一半，小莲已经辣得鼻尖发红。林晓问要不要加冰豆奶，她点头点得很快。豆奶上来，纸盒外面全是冷凝水。她喝了一口，整个人像被救回来。

"

这个粉和桂林米粉不一样。"

她说。

"

当然不一样。桂林米粉是卤水拌，螺蛳粉是汤底。"

"

都是米做的粉，为什么差这么多？"

"

地方不一样，水不一样，汤不一样，配菜也不一样。"

小莲低头看碗。米粉还是米粉，可它在螺蛳汤里，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想起椰子鸡里那只椰子，想起自己昨天炒老的鸡蛋。同样的东西，进了不同的锅，出来就不是同一个味道。

她吃到最后，碗底还剩一点酸笋和红油。她用筷子挑起最后一根粉，吸进嘴里，辣得眼角湿了一点。

"

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