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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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地底的车河天上的楼群（第4页）

这么多人，这么多楼，这么多车，全挤在一处，怎么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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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没带她进楼，只带她沿着陆家嘴慢慢走。

有些楼她们进不去，门口得刷卡。玻璃门一开一合，里头大堂高得发空，冷气顺着门缝扑出来。小莲站在外头，已经能看清许多事。

电梯口前排着几队人。

每队都不长，挪得却很快。有人拎着咖啡，有人夹着电脑，等门一开，便一拨一拨地被送上去。透过一楼的玻璃，她还能看见里头一排排桌子，桌后坐着人，面前全是发光的屏幕。手指在一块黑色的小板子上飞快跳动，有人戴着耳机说话，有人对着大屏开会，有人拿着笔在纸上飞快记东西。

她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

这些人......在做什么？"

"

哪个？"

"

这些楼里的。"

她停了一下，又把话补得更清楚些。

"

他们也不是没在做事。可我从前见人用电脑，多半是一两个人查东西、写东西。这里却是一整楼的人都坐在电脑前头，像从早到晚都在忙同一类活。"

她看着玻璃后那些低头敲键盘、戴着耳机说话的人，声音更轻了一点。

"

可他们到底在忙什么？"

林晓想了想，没有立刻用她自己熟的那套话去讲。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

你还记不记得苏州那家厂里，周主管手上那张表？"

"

记得。"

"

上面写哪一批货什么时候交，做什么颜色，多少件，从哪儿走。"

"

嗯。"

"

这些楼里很多人，做的就是那种事。只不过不是一张表那么大。"

小莲怔了一下。

林晓见她在听，便继续慢慢往下说。

"

有人算账，有人管钱，有人定规矩，有人帮做东西的人和买东西的人接上线。你在厂里看见的是货已经做出来了，可货为什么能做、做多少、卖给谁、钱怎么回来，后头都得有人一层层接着。"

小莲安静听着。

她眼睛又落回那些玻璃窗后面的人，心里终于有一点点搭上了。

"

就像......王府里的账房和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