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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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手艺不等于钱（第3页）

我们的飞机马上要登机了。"

小莲深吸一口气，攥了攥拳头，跟上去。

登机口挤满了人。小莲排在队伍里，手里攥着登机牌，掌心全是汗。

她看到廊桥和机身的接缝处有一个胖女人正在往里挤，背着大包小包，差点摔倒。一个穿制服的小姑娘伸手扶了她一把。

"

请往里走，不要在过道停留。"

声音不是吼的，是用一个小盒子说的。那盒子别在姑娘的衣领上，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见。

小莲又看呆了。

进了舱门，走过狭窄的过道，32A在最后一排靠窗。她把包塞进头顶的行李架，坐下来，系安全带。安全带的金属扣扣上的时候她用了点力气，"

咔"

一声。

她往窗外看。引擎就在翅膀边上，离她不到一丈远。比她腰还粗的引擎，像一只蛰伏的巨兽。

"

这玩意儿......能飞？"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

旁边座位上的男人三十来岁，戴着眼镜，正低头看手机。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去继续看手机。

飞机开始滑行。地面的车辆、指示灯、跑道标线从窗外一截一截退过去，速度越来越快。

小莲的手攥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快。地面好像要被甩出去了。她听到引擎的轰鸣声变了调，从低沉的呜咽变成尖锐的呼啸。

然后失重感来了。

不是慢慢来的，是一下子——胃好像被人往上猛拽了一下，整个人都被按在椅背上。她听到自己的心脏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觉得自己在往下掉。

周围的人在尖叫，但不是那种害怕的尖叫。有人在大笑。有人在拍照。空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得像在播天气预报："

请系好安全带，飞机正在起飞。"

小莲拼命攥住扶手，指甲掐进皮面。

她想起当初在王府，萧夜寒的人拿银针扎她手腕的时候，她也是这种感觉——无力、恐惧、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但那时候她是跪在地上的。

现在她坐在仙界的铁锅里，被几百匹马力往上拽，窗外的地面正在飞速下沉。

天幕上，铁鸟越飞越高，越变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银色的点，消失在一片云里。

京城的百姓站在原地，仰着头，脖子都酸了，没人舍得低头。

景明帝站在御书房的窗前，手里攥着一份奏折。

他刚才看到了铁鸟起飞的全过程。

"

传工部尚书。"

他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发抖，"

让工部的人看天幕。让他们研究那东西是怎么飞起来的。用什么飞起来的。能不能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