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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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手艺不等于钱（第2页）

林晓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们要坐的那个。"

小莲站在原地，脖子往后仰，一直仰到脖子发酸。那东西离她大概三十丈远，但她觉得自己小得像一只蚂蚁。

天幕上，那个银白色的大盒子动了。

它开始在地面上滑行，越来越快。

"

铁鸟要飞了！"

有人大喊。

京城的人，不管是站在街边的还是蹲在粥棚的，全都仰起头。

小莲也仰起头，看着那架正在起飞的飞机。引擎发出尖锐的啸鸣，声音大得像有几百匹受惊的马在嘶叫。她下意识捂住耳朵——那声音不是从远处传来，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整个胸腔都在共振。

然后她看到那东西动了。

几百吨的铁，在地上跑，加速，越来越快——然后抬头，起飞。

离地的那一刻，小莲的膝盖软了一下。

它飞起来了。

那么大、那么重的东西，飞起来了。像一只挣脱了缰绳的巨鸟，爬升，转弯，消失在天边的云里。

小莲站在玻璃窗前，腿软得迈不动步。

她想起王府的管家婆子讲过的传说——仙人有千里眼、顺风耳，能日行万里。夜郎国的大臣坐铁锅就能飞升。

她以前觉得这是骗人的。

现在她站在仙界的机场里，看到真的有人坐在铁锅里飞走了。

天幕下，整个京城炸了。

城南粥棚，一个正在喝粥的老汉把碗摔在地上，爬起来就往屋里跑，嘴里喊着："

凤！凤凰！神鸟下凡了！"

城北集市，一队马帮的马受惊了，挣断缰绳四散奔逃。商队掌柜跪在地上，对着天幕磕头。

城东茶楼。一个老秀才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瞪大眼睛看着那铁鸟消失在天边的云里，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这世上......真有能载人的神物？"

城西学堂。一个正在背书的孩子停下课业，仰头看着天幕，眼里映着那架腾空而起的铁鸟。他不知道该继续背书还是该跪下。

皇宫城墙上的禁军更乱。有人拔刀，以为是敌袭。有人跪下，以为是上天降罪。有人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一个禁军小头目今年四十出头，当了二十年的兵，自诩见过世面。他仰着头，看着那铁鸟在天上转了个弯，消失在北京方向的天空里。

"

二十万大军。"

他喃喃自语，"

二十万大军也打不过这玩意儿。"

他当了二十年的兵，见过骑兵冲阵，见过弓弩齐发，见过刀枪剑戟。但没见过一座山飞上天。

"

走了，别看了。"

林晓的声音从前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