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会安心,不要就这么放手。
“虽然还是有些可惜。因为哥哥已经创立了风纪委员会,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担任学生会会长那样的职位,想把攒起来的零花钱全部交给凪,让她能抛弃糟糕的家庭去其他地方上学,如果没有生病的话我也想早点升学,这样说不定能交到新的朋友。”
——早就实现了。
无论是成为学生会会长,还是攒钱给凪,或者是在国中交新朋友,现在的我全部做到了。
云雀恭弥:“别说话了。”
可惜,哥哥无法听见此时我真正的心声。
模糊的视野中,我看到他抿着嘴,脸色异常难看。那双覆着薄茧的手忽然抚上“我”
的眼,不容置喙地挡住了我的视野。
“母亲和父亲已经下飞机了,马上就会到医院,在这之前,闭上嘴。”
云雀恭弥说。
我感受到他语气中隐约的愠怒,下意识地想要解释,却始终无法发出自己的声音。
视野忽然明亮。兄长收回了手,蓦地转过身,走出病房。
云雀恭弥的气息越来越远,伴随着门被带上的吱呀声,他带着轻微讽意的声音也被隔绝在病房之外:
“你还真是自以为是,让人讨厌。”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出的重话。
时至今日,我还记得那天的场景。
深秋时节,窗外的树叶萧瑟而寂寞,室内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心率仪不间断的声音,视野中唯一有所变化的,便是垂眼时看到的、氧气面罩里忽浓忽淡的雾气。
在我所以为的生命倒计时中,和兄长认真而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道别语,却很不幸地接收到了对方突如其来的火气。
…因为监护仪上的心电波形开始低平杂乱,父母还在赶回的路上,桥本夫人又不能算真正的家属,因此那时候,我真正能说话的其实只有云雀恭弥一人。
当时我已经在病房待了整整十一个月,被点滴与药物折腾得没了脾气,眼看着身体每况日下,就连还在国外的父母都抛下工作赶了回来,干脆提前和兄长坦白了自己的心里话。
毕竟那时候,我是真的抱着会死的觉悟,也是真的最担心哥哥,才会选择告诉他这些心里话,让他知道死就死了,我其实没有那么不甘。
也许是精力不济,也许其实心中也有点害怕,因此那时的我,迟钝地没有发现云雀恭弥语调的颤抖,还有他眼中些微的彷徨,还以为他是在生气。
但当时是当时,换做是眼下的我,恐怕没办法坦然地说出“死了也好”
这种话,也不愿意看到兄长为此而不安。
因为有了交好的朋友、想做的事情,牵挂着的人与事,所以无论怎么样,都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
我还是很想好好活下去。
“哦呀……原来你的梦魇是这个吗?”
时间再次暂停。
耳边传来年轻男性的声音。那声音于我而言极为陌生,却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转瞬间占据我的心神。我试着寻找声源然而身体被固定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1 顶着两只满是血丝的熊猫眼,张景言一口喝下杯中余下的咖啡,两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电脑。 哇!好大的黑眼圈,昨晚干什么了? 一大早就被他吓一跳的同事平复了心跳后拿着早餐狼吞虎咽地吃着,一边口齿不清地问他。 还能干什么,加了一个晚上的班。 他已经...
卿本网瘾少女电竞...
闻溪,作为a国顶级医药大佬兵中之王,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敛财,获得一份藏宝图,好不容易打开宝库,谁成想竟意外穿越,只是穿越就穿越,能不能给点好的人设?穿越成一个小农女,一贫如洗不说,祖父母还身患重病,幼弟只有三岁,就要被恶毒舅舅拿去卖钱,还有一堆极品亲戚,但是好在家人疼爱,弟弟懂事,让从未感受过亲情的她誓要带这一家家致富,空间在手,天下我有,且看她如何从一届小农女变成大富,只是无意间救下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冰块面瘫就算了,虽然长得帅但闻溪也不图他美色,只想一心搞事业,但这人非要娶她做娘子是什么情况?本想答应,结果男人的身份竟是隐藏大佬,是否要参与到那风起云涌的斗争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