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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们在自己的人生中也经历过生死,可是哥哥和我一样,才是刚升国中的年纪。
说来也是。父母亲友中,只有哥哥与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可他一向健康,每天最重要的事情是忙碌风纪委员会的筹备,既没有生过病,也没有直面过隔壁病房家属的哭泣,猝然与他说这些话,告诉他其实我已经准备好离开这个世界,是不是太过残忍了呢?
这种时候,我又由衷地希望,哥哥能回到小时候,回到最开始他很讨厌我的时刻。
如果他还是那么讨厌我,那么疾病与死亡至少可以让他感到宽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只是旁观者,却好像承受着比我更深的痛苦。
不过片刻的沉默,云雀恭弥终于背过了身。
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我看到他微微偻起身,一言不发地将自己亲手插入花瓶中的白玫瑰取出,折断根茎,连同柔软的花瓣,近乎平静地攥进了手心。
花朵汁液顺着指缝沁出,一点没有落在地面。
随后,他打开门,默不作声地离开了病房。
那种熟悉的、被人操纵的感觉再一次浮现出来,我分明想要开口挽回,周身却好似存在禁制似的,只能听到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声,不得已眼睁睁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
我的心重重地沉下去。
……不对,一定有问题。
不谈其他,最开始那句话本就不是我想说出口的,还有对眼前场景莫名的熟悉感,想说却哑声的挽留安慰,这些都极为异常。
这种堪称幼稚的举动,绝不是我应该做出来的。
可待要深思,脑仁却一阵发疼,像有利剑直钻太阳xue似的,痛得人冷汗涔涔,额角直抽。
我不禁抿起唇。
——眼前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实的?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周遭的声音便蓦然一顿。
摇曳的树影,转动的时针,窗外的鸟鸣,走廊的交谈,一刹那间,全部静止。
紧接着,我清楚地听见“啪”
一声,整个世界如同被击中的魔镜,裂痕从中央四散,景象错位。
耳边似有钟声大作。在这一瞬间,我骤然意识到,自己确确实实陷入了某种困境,眼前的一切绝非真实。
比起纯粹的幻觉,还不如说是梦魇,或者说是“糟心的回忆”
才对。
随后,世界消散,眼前再一次出现了相同的画面。
仍然是病房,仍然是病床上的自己,站在一侧的兄长。
只是这一次,我的思绪似乎比刚才清晰。
感觉到手背轻微的疼痛,再抬起头,不出意料地看见了床头的点滴。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次的输液瓶多得吓人,而我的下半张脸也被氧气面罩牢牢扣住,上面的雾气随着呼吸时浓时淡。
我不适地挣了挣,想换个舒适的位置,却发现身体竟不受控制,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尽管无法掌控,我却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生命力正如输液瓶滴落的溶液一般,缓慢流逝着。
心下一紧我,下意识地转动眼珠,想根据周围环境抓住更多蛛丝马迹。然而,无论再怎么看,我所身处的地方,的确是熟悉的医院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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