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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像失了声一般,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秦妤,眼底满是惧怕。
嗤笑一声,眼尾上挑,眼角处一点朱红看起来格外妖冶,秦妤神情懒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眼间尽是轻蔑之意。
“告诉本宫,你叫什么名字?”
银簪顺着脸颊向下划过,再次挑起对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姑娘身为花魁也接待过不少达官显贵,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远远没有秦妤这般,只一个眼神便让她遍体生寒。
“奴、奴唤、管彤……”
管彤垂着眼,不敢看秦妤的眼睛,就连说话间都带着颤音。
秦妤轻轻一笑,卸了劲儿,没了支撑,管彤瞬间低垂下头颅。
冰凉的触感不断在脖颈游走,惹得对方不住地颤栗,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划开皮肤,鲜血四溅。
“管彤……”
唇瓣张合,秦妤呢喃着这个名字,眉眼间多了几分玩味:“静女其娈,贻我管彤。名字倒是不错……”
说着,秦妤手上用力,银簪陷下去几分,原本洁白无暇的皮肉伤渗出了一滴鲜血,血液顺着颀长的脖颈缓缓下流,隐没在衣衫之下,只余一道血痕。
看着不断渗出的血液,秦妤眸色暗了暗,话锋一转:“不过可惜了,你接了不该接的生意,窥觊了不该窥觊的人,再好听的名字,也与你无缘。”
话落,根本不等对方反应,秦妤松了手,银簪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布条,重新塞回到她的嘴里,秦妤缓缓起身,自袖间抽出一方锦帕,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手指,动作细致而缓慢,像是方才触碰到了什么秽物。
直到手指被搓的发红,秦妤才停下了动作,皓腕微动,手掌轻轻一扬,那方小巧的锦帕边飘落下来,恰好落在距对方不过一寸的位置。
秦妤不在看她,转过身,再一次坐回到铜镜前,拿了一盒尚未打开过的口脂,指腹沾染了些许,细细在唇瓣上描摹。
看着镜中艳红的唇色,秦妤满意的笑了,朱唇轻启:“杀了吧,留着碍眼。”
无视对方地挣扎,玉指轻抬,指向那昏迷不醒的人,出口的话语没有丝毫怜悯:“这个,也一并处理了。”
那昏迷的姑娘确实无辜,可对方醒来若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就不好了,秦妤此番南下是暗中行事,她不容许出现任何意外,这两个人说什么都留不得。
暗卫向来是听命行事,就算觉得那昏迷的姑娘有些无辜,下手也是毫不手软,几乎是秦妤话音刚落,对方便已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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