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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门口的两个杂役一眼,秦妤放弃了从正门进去的想法。
倒不是打不过,不说禄扬就跟在她身侧,周围还隐藏着暗卫,解决区区两个杂役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可周遭人来人往,若是强闯少不得要闹出些许动静,她是私自离京,还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省的麻烦。
秦妤随着人流走到了拐角的小巷中,玉臂轻抬,纤细的手指轻轻一点,侧首对禄扬吩咐道:“带本宫上去,从这儿。”
视线顺着秦妤的指向,落在上方的窗子上,禄扬眼底多了几分诧异,殿下竟然要翻窗而入。
纵使惊异,禄扬也不敢违背秦妤的话,他是暗卫,他的使命就是无条件的服从殿下的命令,殿下的决断容不得他来置喙。
禄扬翻身而上,在那屋里的姑娘叫出声前,先一步打晕了对方,接着一跃而下,站在秦妤面前,神色有些拘谨:“属下得罪了。”
话落便揽着她的肩,将人抱了上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待秦妤站稳,禄扬就立刻松开了手。
摘下兜帽,精致的面孔暴露在空气中,平日里未施粉黛便已是绝色,如今特意妆点更是摄人心魄。
屋内生着炭火,秦妤将斗篷解了下来,里面是一袭艳红纱裙,香肩半露,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外。
扫了眼那昏倒在地上的姑娘,秦妤打量着房间的陈设,坐到了铜镜前,端详起自己的妆容。
不消片刻,耳中便传来肉体撞击在地板上的闷哼声,秦妤掀起眼皮,目光透过铜镜,落在那被绑住手脚,塞住嘴,摔倒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对方是万花楼的花魁,是秦妤命人将她抓来的。
那女人不停挣扎,本就暴露的衣着更加凌乱不堪。
秦妤缓缓起身,随手拿了案上的一根簪子,莲步轻移,在对方面前蹲下身,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染了鲜红蔻丹的指甲,分毫没将她放在眼里。
冰凉的银簪挑起她的下颚,细细打量着对方的长相,轻轻啧了一声,语气讥讽:“花魁,这长相也没多漂亮。”
那姑娘听出秦妤话中的嘲讽,挣动的更厉害了,似乎想要反驳秦妤的说法。
秦妤有些不耐烦,手上的银簪在对方脸颊上轻轻拍了拍,漫不经心地话语中是明晃晃的威胁:“老实点,本宫一会儿把你嘴里的布条取出来,你若是喊一声,本宫便要了你的命。”
果不其然,那姑娘顿时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看向秦妤的眼中满是恐惧,她听清了,秦妤自称本宫,想来不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取自己性命这种话绝对不是吓唬自己那么简单。
秦妤虽然笑着,可她却觉的遍体生寒,忙不迭地点头,生怕秦妤反悔,自己小命不保。
银簪的尖端顺着对方的脸颊一寸寸游移,那姑娘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一根小小的银簪上,她的一切都是靠这张脸得来的,她的面容不能有任何意外,否则她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看着对方惊惧的模样,秦妤心情不错,手指动了动,挑开了塞在她嘴里的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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