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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你提结婚干什么?这个跨度太大了吧。”
季行砚看了他一会儿,说:“但你也没完全否决这个可能性。”
金岚语塞。
“还有,”
季行砚看着他的发型,“你这打扮是怎么回事?”
金岚摸了一把刺拉拉的寸头:“这不是刚军训完吗?”
进门的时候季行砚就小小地震撼了一下。晒了两周太阳,金岚黑了两个色号,脑袋也被校园托尼推得歪瓜裂枣。
这还嫌不够,金岚还特意留了胡茬,并且戴上了冯诺一送给他的那副丑的惊天动地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这样?”
季行砚问他,“如果要报复我的话,冲我来就好了,别糟蹋自己的颜值。”
金岚翻了个白眼:“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让我的校园生活保持平静。”
金岚看着季行砚的眼神,觉得自己像是他折在手里的不良资产。
过了好久,季行砚缓缓开口:“平静?”
金岚十分自得地说:“我现在走在校园里,都没人看我,也没人关注我了,这多自在。之后我想整个锅盖头,把眉毛遮住的那种。”
这已经超出不良资产的范畴了,这是恶性负债。
季行砚有千万句话想说,最后艰难地忍住了:“你的经纪人没有说什么吗?”
“他看我第一眼就晕过去了,”
金岚想起当时的情景,还觉得很好笑,“让我把眼镜摘掉,头发留长,然后抹点防晒霜。哦,还有我额头上的疤,快把他逼疯了。”
季行砚深有同感,但他们现在的关系危如累卵,这话不好让他说。
所幸还有一个人,能让金岚重返正道。
吃完午饭后,邓南枝把金岚小时候的相册拿了出来,像每个炫耀孩子的母亲一样,满脸骄傲。
季行砚边看边微笑:“你小时候真可爱。”
金岚低头一看,自己带着蕾丝帽坐在摇篮车里,叹了口气,伸手把这页翻了过去。
下一页是他穿粉红泡泡裙。这都是邓南枝的恶趣味,她觉得儿子穿女装尤其可爱。
邓南枝看了眼相册,又看了眼儿子,摇了摇头,嫌弃地支吾起来,在屏幕上打:“你给我把眼镜摘掉,头发留长,然后抹点防晒霜。”
金岚伤心了,他还挺喜欢自己的新形象的:“当妈的不应该觉得儿子怎样都好看吗?”
“光看你还觉得没什么,”
邓南枝告诉他,“跟之前的照片一比……赶紧把自己弄回去吧,你就脸好看,还成天瞎折腾。”
金岚的审美惨遭嫌弃,并在母亲的注视下给经纪人打电话,表示自己立刻开始激光祛疤的疗程。
学校太危险了
邓南枝对季行砚礼貌又客气,和人家闲聊不说,还把压箱底的相册拿了出来,金岚还以为她对这个潜在对象挺满意的。
结果一上飞机,季行砚出了视线范围,她就用手机质问儿子:“这是不是‘不过如此’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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