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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印象里,方亮軒是易怒易衝動的性子,喝酒買醉倒是符合他的行動作為,潭州應該沒有騙他。
再說。
他們幾人沒有利益衝突,潭州更加不具備同他作對的動機。
白榆坐上輪椅,潭州直接將門打開,迎面碰上門外的兩個黑衣保鏢。
保鏢明顯一愣,立馬站了過來,擋住兩人去路。
白榆曲指用關節抵了抵喉嚨,滿臉儘是不耐之色,側眸瞥了兩人一眼,眉頭不由發緊。
手隨意搭在扶手上懶洋洋道:「我有事出去,你們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在這兒礙眼。」
周亦安那神經病好不容易被他轟走,還留兩條狗看門,這他媽算什麼事?
保鏢為難了:「二爺讓我們得時刻不離的守著您。」
白榆略顯凌厲的眼睛微微一彎,神情痞痞,一副無賴樣:「那我拉屎你們是不是還得給我提褲子?趕緊走吧,好狗不擋道!!」
他向來無法無天,潑的厲害。
保鏢一噎,有些招架不住:「這……您要出去這件事,我還是得向二爺匯報。」
白榆冷哼出聲,慵懶不屑道:「你匯報你的,我出去我的,咱倆互不干擾。」
保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白榆開始不耐煩:「趕緊滾蛋!別逼我揍你!」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立馬往旁邊挪了兩步,把路讓了出來。
白榆被潭州推著直接進了電梯,與打完電話安排好工作,匆匆過來的劉三寶擦肩而過。
潭州抿著唇,直接將白榆推到地下室,白榆下意識環視四周,突然看見不遠處熟悉的車子。
劉三寶的車怎麼在這兒?
難道他來醫院了?
他急忙掏出手機,給他發了條簡訊,告訴他自己同潭州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潭州車開的飛快,路上氣氛沉寂,車子很快駛進夜店停車場。
白榆蹙眉,同潭州帶著口罩和帽子,坐著簡陋的電梯進了夜店,不同於之前去過幾次的名爵,那是帶點商務性質的高級會所。
這個夜店場地很是偏僻,連個像樣的攝像頭都沒有。
他不免有些疑惑,心裡暗暗提高了警惕。
剛進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極樂癲狂的景象。強烈的打碟聲,妖嬈性感的年輕男女,在燈光迷離閃爍的巨大舞池裡隨著電音瘋狂擺動。
人魚混雜、肢體碰撞,菸酒氣息將這不大的場地肆意包圍,白榆蹙眉,忍著噁心。
潭州推著他,不顧人群的衝撞,往裡走去。
「嗨,小帥哥,腿受傷了還來蹦迪?」剛進去,就有個男人從混亂的舞池裡擠出來,皮衣皮褲,滿頭黃毛,街頭混混的打扮:「要不要我請你喝一杯?」
白榆身子微微往後退了退,借著五彩斑斕的霓虹燈大致瞟了一眼,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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