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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储物戒里找到的,你不记得了吗?”
桑清衍翻着书,随口回答道:“这花也是灵药的一种,只不过因为是从桑家人死后残留的血脉中凝聚,唯独生长在祖陵里,所以一般不会被记载进药典中。”
桑清衍说的时候,盛千婵也在回忆。
这血色的花朵与众不同,想记不起来也难。桑清衍一说,盛千婵就想到了,那次她在祖陵曾祭拜过一座无名之墓,还顺手清理了那黑色丘陵上肆意生长的血焰花。
随手乱丢垃圾不可取,这花也有几分神异,她就顺手塞进了储物戒,想着回头有机会研究一番。
可惜,后来变故太多,她一时半会分身乏术,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不过东西倒是都留着,像保存其他灵药一样妥善收纳了起来。
这会儿出现在架子上,也是盛千婵刚才偷懒,把储物戒交给了桑清衍,叮嘱他来整理其中陆陆续续积攒下来的各种灵植灵药。
大约就是这样,这压箱底的血焰花恰好被他翻了出来。
仔细想想,这也不意外。
她多少有点囤积癖,尤其是没见过的花花草草,能研究的,不能研究的,总喜欢留一份收藏备份,再加上她的身份也不会缺少各种天材地宝,到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储物戒里到底藏了多少宝贝,要不然也不会专门麻烦桑清衍来替她清点。
另外,说起来,那
座无名的黑色丘陵,她最初还以为是桑常曦的坟冢,如今来看,留在那里的神念残影的主人或许并不是她,而是桑温。
那座墓,大约也是他的。
再往远点想,桑常曦死后似乎也留下了小光点,没准就是他们这些故人之间的互相吸引,才让那些神念残影又聚在一起,然后在那天战斗之时,才不小心波及到了她这个在场的围观群众。
盛千婵脑子转得飞快,虽然心思还在丹炉上,但一心二分的本事也已经炉火纯青,边盯着火候边聊天,眨眼之间就把前因后果串了起来。
“看样子,你想起来了?”
“嗯,你不说,我差点真忘了。”
盛千婵说着,从往事中回过神,认认真真打量起手上的血焰花。
桑家祖陵里有一大片血色的花海,她手上的这几朵花就像是大海中溅起的几滴水珠,显得实在微不足道。
然而,就是这种在祖陵里长得到处都是,像野草一样茂密繁盛的血色花朵,在外界却是十足的稀罕物。
或许,不仅是因为它的生长环境要求苛刻,除了埋葬大量凤凰血裔的桑家祖陵外难以寻找其踪迹,也有这是诞生于桑家人血脉之中,这种隐世大家族不容许自身血脉被外人践踏的缘故吧。
不过,从银霞山得来的那本《药典》中,倒是貌似提到过这花的存在。
上古药宗可能比想象中还要来得厉害看,起码人家很了解各个血脉家族的隐秘,也
不怕得罪四圣的后裔。
类似的念头一闪而过,盛千婵压根没将它放在心上,趁着上一炉丹药还在炼制,顺手简单地测试了一下血焰花的特性。
不出所料,从桑家的凤凰血脉中凝聚而成的血色花朵,也带着格外鲜明的火属特点。
看似这是一朵娇嫩柔软的花,实际上,说它是一朵纯粹的火焰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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