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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快吗?怕是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讲完就走了吧。
盛千婵以前听过一次桑清衍讲法,这人倒是不藏着掖着,但是也从来不管听众的死活,能听懂多少全看个人本事。
要是只听懂了开头的几句,那不好意思,也不会单独给开小灶。以他的身份,更没有谁敢硬着头皮去向他请教。
想走,大家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他离开,徒留一干人等在原地怀疑自己的智商。
尤其是,那一次的讲法经历还附带不太愉快的后续……
想起在南明圣宗被桑清衍当场逮住的糟糕场面,盛千婵看这人就有点不爽了。
她“啪”
地拍掉某人的手,瞪了他一眼。
“你既然答应夫子讲课,就应该上心一点,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什么功法秘术都一看就会,多讲两句很耽误你时间吗?”
桑清衍想了想,点头:“嗯。”
他讲课又不收费,该讲的讲完了,这还不够吗?没有悟性那是自己的事,总不能他还代替他们修炼。
盛千婵气笑了:“你还嗯?”
桑清衍眨了眨眼,重点还落在她刚才的后半句话上:“你这是在夸我?”
类似夸他天赋出众的赞美,桑清衍不知听多少人说过,但从盛千婵嘴里说出来,竟然格外的有说服力,连带着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境都微微漾开了涟漪。
很好,他喜欢听。
盛千婵看着他微微扬起的眉毛,不
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变得有些愉悦的神情,抽了抽嘴角。
理智上她知道不管是分身还是本尊,都是桑清衍,但每次她都能感觉到二者之间的细微差别。
比如说,眼前的这一个就比本尊显得稍微黏人了些。
“你就听自己想听的话是吧?”
盛千婵指尖抵在他胸膛上,将人戳了戳,推着他往后让了一步,绕过他向着那面刻有修行总纲的石壁走去。
“你没事,我还有事呢,自己去玩,别来耽误我正经事。”
修炼是头等大事,研究丹方也刻不容缓,事情一件压着一件,盛千婵只觉得时间都不够用。
老夫子说的对,现在哪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啊。
男人,就是她成功路上的绊脚石!
盛千婵走得坚决,桑清衍在背后看着她婀娜纤细的身影,瞥了眼周围用余光隐晦打量他们的弟子,没事人似的又跟了上去。
他一个实力低微,只有满脑子知识的小小分身,专门被派出来跟在盛千婵身边,不就是为了随时给妻子解惑使的么。
至于丢脸?
反正他又不是本尊。
桑清衍心安理得地盘坐在盛千婵身边陪她一起参悟。
还别说,要不是有他在,盛千婵还挺招人喜欢,那些年轻的学宫弟子看见她时,总有几个人要红着脸闪开眼。
桑清衍自己的爱慕者也不知凡几,但他生性冷淡,又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就算是喜欢他的人,在他面前也不敢娇羞扭捏,表露
出小女儿家姿态,更别说偷偷摸摸拿眼神窥伺他。
但是,这个人换成盛千婵时,那些年轻英俊的毛头小子就大胆多了。
更有甚者,哪怕认出了他的身份,也是看向他时战战兢兢,与盛千婵搭话又十足的殷勤。
“修炼的时候不可分心。”
冷冷的声音在侧后方响起,盛千婵不用看也知道这人现在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盛千婵忍无可忍地转头:“到底是谁在让我分心啊?你自己看看,你把其他人都逼成什么样了,回头人家都要去老夫子那投诉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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