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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修士道:“那我有什么方法才能进去呢?”
“没有方法,这里从没有外人进来过。”
与女修一同出现的另一位内门修士眯起眼睛看着那人,语带嘲讽道。
那修士愣在了原地,想要发火,却又无处可发。他不敢硬闯,其余方法早已用尽却于事无补,想了半晌,只能转身离开了。
“我们回去吧。”
刚才说话那人又对女修道。
“是。”
她点了点头,踏入传送阵,转瞬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白光落下,走出传送阵后,那内门修士冷笑着嘲讽道:“邵家的规矩江湖上都传遍了,这么多年从无例外,总有自命不凡的人不信邪,偏要来闯,你说可不可笑?”
她点头道:“十分可笑。”
那内门修士得意地去了,昂首挺胸,心情甚好。
她走回房间,关上门的一刹,淡淡笑了一笑。
确实是十分可笑啊。
连淮此刻正在接听传音石,见她进来,挥手将结界散去的余波收住,让外界丝毫无法察觉这里还有一处密室,又低低说了一句,把传音石挂断了。
“怎么挂断得这么急,在和谁说话呢?”
崔莹笑道,收起了脸上的易容术,露出自己真实的容貌。
“和我母亲。”
连淮道,“母亲已然在湖旁设好了迷障和结界,带着人埋伏在千珏山脚下了,知道我们进来之后,又联系了我一次。”
“是陈夫人啊,怪不得生怕被我听见了你们在说什么。”
崔莹叹了一口气,语调悠长,“她肯定在骂我。”
连淮听到她话中似乎带着委屈的语气,又想到母亲刚才满怀警惕的话语,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幸福的忧愁。他这回算知道了为什么那些已婚修士的共同话题都是妻子和母亲不和了。
“当然没有,”
他柔声道,“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母亲骂你呢?”
“那她说了些什么?”
崔莹侧过头,好奇地望着他。
“让我小心你。”
连淮实话实说。
“那你是怎么说的?”
她转过身子正对着他道。
“我说,”
连淮的声音顿了一顿,轻了几分,“路上险峻,我会小心着你的。”
崔莹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倒在了他的怀里。这一刻,前路未卜的紧张与决绝之感从心头短暂散开了,转而由温馨取代。
一字之差,差之千里。他完全把话换了个意思,还说得这么真诚无辜。
“再然后,你就进来了。”
连淮伸手将她接住,笑着道。
“我刚才去外面转了一圈,偷偷观察了一下地形。”
崔莹笑了一会儿,渐渐收了道,“你说探查到那个邵家主母如今在东南角,相距一里的山腰上,我们夜间就过去吧,线路我已然规划好了。”
“好,”
连淮道,“我今日在观察这边的阵法,金麒麟能够感应到不同的灵波和珍宝,它觉得邵家最近似乎是在准备献祭,但是这种献祭方法我从未见过,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
“连芊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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