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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种状况:它永远处于未知的黑暗中,并随着已知的圆的扩大,其和已知之圆的距离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在扩大。正因为未知是无限的,所以,它向黑暗深处的移动,不会碰到任何边界,而已知之圆也永远不可能拉进于它的距离。
于是,思想外之物,就成为了相对于“思想”
和“有智”
而言的,不可完全认知,不可真正理解的存在。
这样的念头,在我那被疯狂搅动的脑海中,是唯一拼凑成形的东西。仿佛我的思维被如此翻搅,让我彻底疯狂,仅仅就是为了让这样的一个念头成形,让我对这样一个“思想外之物”
,产生一个更为具体化和形象化的认知。
我停下脚步,不由得跪倒在地,头疼欲裂。我觉得,自己的思想被强奸了,被强行塞入一个,本来毫无意义的东西。而我的确认,正让它变得有意义。
不,不对!
我用力甩甩头。
我开始意识到,这到底是什么,倘若将过去自身所认知的一切,与现在正在生的变化联系起来,其罪魁祸当然只有一个:“病毒”
和“江”
。
“病毒”
也好,“江”
也好,并没有因此变得有意义。或者说,“病毒”
本该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东西。
病院现实的资料中,“病毒”
并没有被观测到,而是在无数的病例中,找出了相似的现象,而归结于这么一个“病毒”
的概念上。反过来想想,这不就是极为不科学的,强行认知有这么一种东西,是造成那些病况的根本原因吗?
病院现实所做的实验,以及实验开始的根由,从一开始就不是不科学的,疯狂的,就如同人们于想象中,制造出一个统帅万物的神明,然后又试图去触摸神明,解析神明。
“病毒”
很可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然而,有这么一群人去强行假定其存在,并进行了实验,之后出了什么问题,让“病毒”
真的于这么一批人的认知中,以“存在”
的方式体现出来。
在我头痛欲裂的脑海中,于那疯狂的思维撕扯中,那犹如火烙一样的神经中,陡然有这么一句话出现:在认知它之前,它毫无意义,一旦将它确认。它仍旧毫无意义,却会对认知者造成影响。
我翻倒在地,痛苦愈加剧烈。冥冥中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说话,而我再也听不清楚。我头眼昏花,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噩梦。回到自己于病栋的房间里。撕裂我的思维,强奸我的思想,扭曲我的认知的某种存在,正在我的意识中孕育。
它就像是一个产生胎动,即将孵化的胎儿。
让我突然间,就明白了,它如果不是“江”
,就是“病毒”
。
“怎么会这样?”
我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我感到自己快要疯了。但是,疯狂这个概念也开始割裂,变得独立,我的心中仍旧一片平静,就像是我在期盼着它的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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