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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我?模子?
老太太的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一直潜伏在我意识深处的猜测。
它的目标,真的是取代我!它不是在模仿林澈,它是在通过模仿林澈来接近我,然后观察并且“描摹”
我!
“有……有办法吗?”
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老太太又仔细看了看我,叹了口气:“难。它已经描进去不少了。你自个儿得醒着神,别让它把你自个儿是谁给描糊涂了。”
“找点……沾你自个儿生气儿的东西,带着,别离身。别的……我也说不好。”
沾自己生气儿的东西?
老太太推着购物车慢慢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仿佛抓到了一线模糊的希望。
沾自己生气儿的东西……
我的目光落在购物车里,刚买的一把新鲜芹菜,翠绿挺拔,散发着浓郁的植物清香。
这算吗?太普通了。
忽然,我想起了书房抽屉里,放着一个小锦盒。
里面是女儿出生时,医院剪下的一小缕胎发,和我的几根头发缠在一起,用红丝线系着,下面压着她的小脚印拓片。
这是代表“生命诞生”
和“母女联结”
的东西,沾满了最初始的强烈“生气”
。
还有那枚变形的婚戒,虽然关联着林澈,但也承载着“我”
作为妻子和母亲那段历史的开始。
也许可以结合起来?
我要做一个“印记”
,不仅证明我的存在,还要将我的存在,与女儿、与这个家强行捆绑在一起。
一个它无法复制,无法剥离的印记。
我匆匆买完东西回家。一进门,我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早晨我故意摆成不对称形状的沙发靠垫,恢复了整齐。
茶几上那本翻到特定页码的杂志,被合上了,平整地放在角落。
冰箱贴的排列,那个缺口被补上了,恢复成我之前无意识时常摆的圆形。
在我离开的这几个小时里,它修正了这一切。
它果然在持续地将环境“校准”
到它的标准。
我的小实验,得到了冰冷的确证。
我没有去动那些被“修正”
的地方。
我直接走进书房,拿出装着胎发和脚印的小锦盒,又摘下脖子上的戒指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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