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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队办公楼前的空地上,军绿色的猎豹越野车停得笔直,警卫员正猫着腰,把一箱箱封得严实的烟酒、茶叶往后备箱里塞,码得整整齐齐,塞得满满当当。
袁朗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越堆越满的后备箱,忍不住咂了咂舌,脸上挂着他那,灿烂得有点狡黠的笑,凑到铁路身边:
“大队长,您这是把咱们大队招待室的存货全搬空了?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去老首长家拜年,不是去702团挖兵的。”
铁路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斜睨了他一眼,指尖弹了弹烟身,语气淡定:
“不然呢?空着手上门?你当王庆瑞那老东西是好打发的?提前把关系打通,免得到时候人家一句‘兵是团里的宝贝疙瘩,不放’,咱们俩连人家团部大门都进不去。”
袁朗挑了挑眉,笑得更欢了:
“不至于吧铁大?咱们A大队调人,一张调令下去,哪个团不是麻溜放人?还用得着您这么提前铺路?”
“你做什么美梦呢?”
铁路嗤笑一声,用一种“你小子还是太嫩”
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把烟叼进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今时不同往日,就你心心念念、惦记了快半年的那个许三多,你觉得一张冷冰冰的调令,就能把人从钢七连弄过来?”
袁朗的眼睛瞬间亮了亮,提起许三多,语气里都带着点兴奋:
“您不是之前说,等他考军校的时候,咱们直接从军校截胡吗?怎么现在改主意,提前上门了?”
“截胡?你想得美。”
铁路吐了个烟圈,语气里带着点少见的佩服,
“那小子的服从性,刻进骨子里的那种,我就不信你上次演习跟他交手,没领教到。他认的是钢七连,是高城那个连长,就算你把军校录取通知书递到他手里,他能扭头就扔了,你信不信?”
袁朗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眼角都带着光,语气里满是欣赏:
“这正是我最欣赏他的点之一。认死理,轴得可爱,心里有根,这样的兵,进了老A,才是最能扛事的。”
“你收收你那不值钱的笑容吧。”
铁路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怼,
“笑得跟朵花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是带中队长去兄弟部队考察,是带着新姑爷上门认亲呢。收敛点,别到了702团,让王庆瑞那老东西看了笑话,以为咱们A大队没见过好兵似的。”
“铁大,这不是有点兴奋嘛。”
袁朗摸了摸鼻子,收敛了点笑容,可眼底的亮光半点没减,
“上次大比武,大半年过去,我是真好奇他成长到哪一步了,说白了,就是对好兵心痒难耐,您懂的。”
“我懂个屁。”
铁路哼了一声,却没真的骂他,弹了弹烟灰,冲越野车抬了抬下巴,
“东西都装好了,一会儿就出发。到了702团,我去跟王庆瑞周旋,你自己想办法,去跟那小子接触接触,摸摸底。别给我搞砸了,不然回头选拔,你连人家的面都见不着。”
“是!保证完成任务!”
袁朗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笑容过于明媚,跟得了令的狐狸似的。
铁路看着他那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他一直挎在肩上的迷彩背包,挑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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