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阳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他,笑着接话:
“哎,别走啊。我们俩听甘小宁他们说,上次演习,你一个人就端了师侦营的指挥部,还把营长给绑回来了?身手是真厉害,我们俩听着都佩服。”
这话一出,换别的兵,早就顺着话头显摆起来了。
可许三多是什么人?
两辈子过来,从师里到军区,再到老A,想挖他的首长能从团部排到营门口,
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心里门儿清俩人打的什么主意,脸上却半点不显,依旧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认真地回话:
“报告首长,都是连长指挥得好,还有成才、甘小宁战友们配合得好,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一句话,把功劳全推了出去。
高飞愣了一下,赶紧换了个角度,循循善诱:
“话不能这么说,指挥再好,也得有能执行的人。就你这身手、这警惕性,在陆军基层连队里,有点屈才了。”
“不屈才,首长。”
许三多立刻接话,眼神真诚得不能再真诚,语气一本正经,
“我们钢七连是全师最好的连队,训练场有八百米跑道,有战术障碍场,还有实弹射击场,平台大得很,一点都不屈。”
这话给高飞怼得半天没接上话,合着他说的“平台”
,跟许三多嘴里的“平台”
,根本不是一回事。
刘阳不死心,凑过来笑着说:
“三多,你有没有想过,试试更有挑战性的?比如我们海军陆战队,两栖作战、跨境演习,能接触到的东西,比陆军基层多得多,也更能发挥你的本事。”
他本以为这话能打动许三多,结果许三多听完,立刻皱起了眉,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语气诚实得不行:
“报告首长,不行的,我不会游泳。我们连长说过,我下水就沉底,跟秤砣似的,去了海军,还给人家添麻烦。”
刘阳当场就懵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可是听甘小宁说了,这小子能扛着人游过湍急的河流,现在跟他说不会游泳?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可偏偏许三多脸上的表情太真诚了,眼神纯良得很,半点看不出撒谎的样子。
那,到底谁说谎啦?
高飞不死心,赶紧接话:
“不会游泳可以学啊!这都不是事!实在不行,来我们空军特勤队,伞降、敌后渗透,正好对口你的本事,不比你在步兵连天天跑五公里强?”
“报告首长,也不行的。”
许三多立刻摇头,脸上的为难更甚了,语气还带着点后怕,
“我恐高,上次团里组织爬三十米的攀登楼,我腿都软了,更别说跳伞了。万一跳下去伞打不开,我就没法回钢七连了。”
这话一出,高飞和刘阳俩人彻底沉默了。
好家伙,恐高?
白铁军可说了,演习时候,这小子带着人从几十米高的悬崖上爬过去,
绕了二十公里端了377团的指挥部,现在跟他们说恐高?
这哪是腼腆老实的小兵,这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拿他们俩当新兵蛋子耍呢!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