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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魔影抓袭逆鳞枪刺(第2页)

魔影收回巨爪,右爪从压下的状态收回来,从低处升到高处。掌心黑雾缓缓合拢,刚才被枪尖刺中的位置,黑雾在缓缓合拢,像伤口在愈合,像水面在恢复平静。刚才被刺中的位置泛起涟漪般的波动,却没有溃散。涟漪是从伤口中心向外扩散的圆圈,像石子扔进水里激起的涟漪。波动是黑雾在震动,在颤抖,在挣扎。但没有溃散,没有崩塌,没有消失。伤口在愈合,黑雾在重新凝聚。它缓缓转头,红目锁定青鳞。头从阿烬的方向转过来,从断墙的方向转过来,从它刚才注视的方向转过来。红目锁定青鳞,两团红光像两盏探照灯,照在青鳞身上,照在他的脸上,照在他的眼睛里。

陈无戈动了。他早就盯着魔影手臂抬起的瞬间。不是“看到了”

,是“盯着”

。从魔影的右爪开始抬起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那只手臂。他在等,等一个机会。那一刹那,连接手腕与躯干的黑雾出现了一丝扭曲,像是水流被搅动。魔影的手臂和身体之间是由黑雾连接的,像关节,像韧带。那一刹那,黑雾扭曲了一下,不是剧烈地扭曲,是一丝扭曲。像水面被风吹起一丝涟漪,像琴弦被手指轻轻拨动。机会只有这一瞬。一瞬是多久?是眨眼的时间,是心跳的时间,是刀光一闪的时间。他脚下发力,焦土炸开,脚掌踩在地上,地面炸开一个坑,碎石飞溅,尘土冲天。他的身体从静止变成运动,从站立变成冲刺。断刀赤光一闪而没,刀身上的赤光闪了一下,像一颗星熄灭,像一盏灯关闭。人已斜冲而出,不是直线冲,是斜冲。从魔影的正面斜着冲向它的右侧,冲向它右腕的下方。刀势未展,蓄在腰间,刀还没有挥出去,还收在腰间,像一张拉满的弓,像一根压紧的弹簧。等的是最佳斩击时机,不是现在,不是这一瞬,而是下一瞬。等魔影的右臂收到一半,等它的防御出现空档,等它的注意力还在青鳞身上。

魔影察觉异样,欲收臂回防。它察觉到了,不是用眼睛看到的,是用气息感觉到的。陈无戈的刀意,他的杀意,他的存在。它想收回右臂,想用右臂挡住陈无戈的攻击,想用黑雾包裹自己。晚了。不是“晚了”

,是“晚了”

。它的动作慢了,陈无戈的动作快了。它的手臂还在半空中,还没有收回来,还没有挡在身前。陈无戈冲至其右腕下方,他的身体从斜线冲到魔影的右腕下面,从下方仰视它的手掌,从下方仰视它的手臂。断刀由下而上斜撩,刀从腰侧的位置向上撩,从低处到高处,从后方向前方。刀锋切入黑雾连接处,黑雾连接处是魔影手腕和躯干之间的位置,是最细的地方,是最薄的地方,是最脆弱的地方。刀锋切了进去,像切进一块黄油,像切进一块豆腐。赤芒一闪,“嗤”

地一声,如同热刀切进冻油。赤芒是刀锋上的赤光,在切入的瞬间闪了一下,亮了一下,像一道闪电。嗤的一声是刀锋切开黑雾的声音,像油锅里的水,像烧红的铁插入水中。黑气翻腾溃散,魔影整条右臂剧烈震颤,黑雾在断裂处翻腾,像沸腾的水,像燃烧的火。溃散的黑雾向四周飞溅,像血,像碎片。魔影的整条右臂在震颤,像被电击,像被雷劈。首次发出低沉嘶吼,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挤出来。嘶吼不是喊叫,不是尖叫,而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痛苦的、像野兽一样的声音。像从地底深处挤出来的,地底很深,很黑,很冷。声音从那里来,带着泥土的腥味,带着岩石的冰冷,带着死亡的气息。

青鳞见状,拔枪旋身。他从单膝跪地的状态站起来,右手握住枪杆,用力一拔,枪尖从焦土中拔出来,带起一撮泥土。身体旋转了九十度,从面向魔影变成面向魔影的侧面。枪杆横扫魔影小臂下方,枪从垂直的状态变成水平的状态,从下向上,从左向右,横扫出去。枪杆扫在魔影的小臂下方,不是用枪尖刺,是用枪杆扫。借力打出震荡波,震荡波是从枪杆上传出去的,无形的,但能感觉到。它像一圈涟漪,从枪杆和魔影手臂接触的位置向四周扩散。这一击不求伤敌,只为干扰。不是为了杀死魔影,不是为了斩断它的手臂。只是干扰它的注意力,打乱它的节奏,让它不能集中力量对付陈无戈。枪尾扫过黑雾,发出闷响。枪尾是枪杆的末端,没有枪尖,没有刀刃,只是一根铁棍。它扫过黑雾,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像鼓声,像心跳。魔影手臂晃动,攻势彻底中断。它的右臂还在震颤,左臂正准备攻击,但被枪杆一扫,它的身体晃了一下,手臂的动作停了,攻击的节奏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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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烬在后方站定,她从滚动中停下来,从焦土上站起来。木棍横于胸前,双手握住木棍的两端,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目光来回扫视三人位置,她的眼睛在陈无戈、青鳞和魔影之间来回移动,在观察他们的位置,在判断他们的状态,在寻找自己可以出手的时机。她没上前,脚没有向前迈,身体没有前倾,重心没有前移。也没喊话,嘴闭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双脚微微分开,重心下沉,做出随时接应的姿态。不是“站着”

,是“做出随时接应的姿态”

。她的膝盖微屈,脚掌着地,脚跟抬起。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前移。她随时可以冲出去,随时可以躲开,随时可以接应他们。

陈无戈落地,刀尖拄地。他从空中落下来,双脚着地,膝盖弯曲,身体下沉。刀尖插进焦土里,刀身倾斜,支撑着他身体的重量。喘了口气,嘴张开,大口大口地吸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刚才那一斩耗尽了最后的爆发力,不是“用了很多力”

,是“耗尽了最后的爆发力”

。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最后一拳,最后一脚,最后一刀。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像是内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肋骨在胸腔的两侧,保护着心脏和肺部。钝痛是闷的,是沉的,不是尖锐的,不是刺骨的。像有人拿一块石头压在肋骨上,像有人用手指按压着内脏。像是内脏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内脏是心脏、肺、胃、肝。无形的手看不见,摸不着,但能感觉到。它攥了一下,像攥一个橘子,像攥一个鸡蛋。他没抬头,头低垂着,下巴抵着胸口,目光落在地上。只用余光确认阿烬的位置——还在,安全。余光是用眼睛的边缘看,不是正眼看。他的眼睛还盯着魔影,盯着灰袍人,盯着那把黑剑。但他的余光扫到了阿烬,她站在后方,木棍横在胸前,还在,安全。

青鳞拄枪喘息,肩头擦伤渗血,银甲边缘有黑雾腐蚀的痕迹。枪杆插在焦土里,他双手扶着枪杆,身体前倾,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肩头擦伤是刚才被黑雾擦过的,皮肤被烧焦了,起了一层水泡,水泡破了,渗出血水。银甲边缘有黑雾腐蚀的痕迹,银甲是金属的,黑雾是魔气的凝聚。金属被魔气腐蚀了,边缘变黑了,变脆了,像生了锈,像被火烧过。他抹了把脸,右手从枪杆上抬起来,在脸上抹了一下。汗水、血水、灰尘混在一起,把他的脸弄得像一张被弄脏的画。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嘴张开,舌尖抵住下牙,用力一啐。唾沫是白色的,带着血丝,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低声骂了一句:“这玩意儿真经打。”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这玩意儿是魔影,真经打是真耐打,真能扛,真难缠。

魔影悬浮原地,右腕黑雾缓慢蠕动,正在修复断裂处。它的位置没有变,还在半空中,还在十丈高的地方。右腕的黑雾在缓慢蠕动,像虫子,像蛇。它在修复断裂处,把裂开的地方补上,把断开的地方接上。它的头部缓缓转动,红目依次扫过三人——陈无戈、青鳞、阿烬。头从左边转到右边,从右边转到左边。红目先看陈无戈,再看青鳞,再看阿烬。没有愤怒,它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判定,判定是审判,是裁决,是定罪。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没有感情的。

七宗太上长老仍立于高台,他的位置在敌营门口,在火把的中央,在士兵的前面。他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脊背挺直,下巴微抬。黑剑高举,七道暗纹在剑身流转。剑举过头顶,剑尖朝天,剑柄朝下。七道暗纹在剑身上流转,从剑柄到剑尖,从剑尖到剑柄。它们像七条黑色的蛇,在剑身上游走。他嘴唇未动,咒语却仍在继续,嘴唇是闭着的,没有张开,没有动。但咒语在继续,声音从空气中震荡出来。音节密集如雨点敲鼓,一个接一个,没有停顿,没有间歇。像雨点打在鼓面上,“咚咚咚咚”

,急促的,密集的,让人喘不过气。黑剑吸收战场死气,空中乌云愈发厚重,死气从尸体上升起来,从冰面上飘起来,从焦土中渗出来。黑剑像一块海绵,把它们吸进去。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厚,越来越浓,越来越黑。魔影轮廓比之前更凝实,从模糊变得清晰,从混沌变得具体。胸膛符文亮起一层,锁链状纹路浮现皮肤表面。胸膛上的符文亮了一层,从暗红色变成亮红色,从亮红色变成赤金色。锁链状的纹路从皮肤下面浮上来,像血管,像树根。

陈无戈缓缓站直。膝盖从弯曲变成伸直,脊背从弯曲变成挺直,身体从低处升到高处。他没看青鳞,头没有转过去,目光没有移开。也没回头找阿烬,头没有转过去,目光没有移开。他知道她们都在。不是“知道”

,是“知道”

。他感觉到了青鳞的呼吸,感觉到了阿烬的存在。刚才那一击,不是谁指挥的,也不是谁喊出的号令。没有人在喊“冲”

,没有人在喊“打”

,没有人在喊“配合”

。他突进,青鳞拦枪,阿烬退守接应——三个人的动作像是早排练过无数次。他突进是他自己决定的,青鳞拦枪是他自己决定的,阿烬退守接应是她自己决定的。没有人下命令,没有人喊口号,没有人打手势。但他们的动作像排练过无数次,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像一个精密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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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从未并肩作战。他们没有一起打过仗,没有一起练过武,没有一起配合过。他带着阿烬逃亡了十二年,青鳞只来了几天。他们从来没有一起面对过敌人,从来没有一起拔过刀,从来没有一起扛过枪。他只知道,当他冲出去的时候,青鳞的枪已经动了;他冲出去了,他没有看青鳞,没有喊青鳞,没有给青鳞任何信号。但青鳞的枪已经动了,在他冲出去的同一瞬间,枪响了。当他斩中魔影手腕时,阿烬已经让出了位置。他斩中了魔影的手腕,身体还在空中,还没有落地。阿烬已经从断墙后面滚开了,让出了位置,让出了空间,让出了魔影的视线。没人说话,没人示意,但他们都懂。不需要说话,不需要示意,不需要解释。他们都懂,因为他们在同一条船上,因为他们在同一座城里,因为他们面对的是同一个敌人。

这才是最危险的地方。危险不是魔影,不是灰袍人,不是七罪魔剑。而是他们开始配合了,开始信任了,开始成为一个整体了。七宗要的不是杀他,不是杀青鳞,不是杀阿烬。而是孤立他。让他一个人扛所有压力,让他一个人面对所有敌人,让他一个人承受所有攻击。直到筋骨尽断,直到血流干,直到倒下。可现在,这个局破了。他不是一个人了,青鳞在,阿烬在。他们站在一起,打在一起,扛在一起。

魔影缓缓抬起左手,左臂从垂落的状态抬起来,手指张开,掌心对准三人所在区域。黑雾开始凝聚,比右爪更浓,旋转速度更快。黑雾在掌心中凝聚,像一颗球,像一团云。比右爪更浓,颜色更深,密度更大。旋转速度更快,从缓慢变成快速,从快速变成极快。

陈无戈抬手,拇指顶开护手,断刀露出一寸刀锋。左手从刀柄上移开,拇指顶在护手上,用力一推。护手弹开,发出“咔”

的一声轻响。断刀露出一寸刀锋,银白色的刀刃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他脚步微移,挡在阿烬前方半步。不是大步,是微移。左脚向左移动了半尺,右脚向右移动了半尺,身体从阿烬的侧前方移到了她的正前方。半步,很短,短到只有一脚的距离。但这一步,让她从他的侧面移到了他的后面。

青鳞咬牙,拔出逆鳞枪,枪尖从焦土中拔出来,带起一撮泥土。枪尖划地,摆出前刺姿势。枪尖在焦土上划了一道弧线,从右向左,从前向后。他的身体前倾,重心前移,枪尖指向魔影。他喘得厉害,胸口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但站得稳,他的脚钉在地上,他的脊背挺直,他的下巴微抬。

阿烬没动,双手仍握着木棍,目光盯紧魔影手掌。她的脚没有动,身体没有动,手没有动。她的眼睛盯着魔影的左手,盯着那只正在凝聚黑雾的手掌。她知道,下一击不会只针对一人。不是打陈无戈,不是打青鳞,不是打她。是打他们三个,是打他们所有人。

高台上,七宗太上长老终于开口,声音直接震荡在空气中:“尔等蝼蚁,竟敢染指天裁?”

尔等蝼蚁——你们这些蚂蚁,你们这些虫子,你们这些不值一提的东西。竟敢染指天裁——竟敢触碰天裁,竟敢干涉天裁,竟敢对抗天裁。天裁是天的裁决,是七宗的审判,是不可违抗的命运。话音落,魔影左掌猛然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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