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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魔神虚影抓向阿烬危机临(第3页)

失血过多让四肢发冷。不是那种从外面冷进来的冷,是从里面冷出去的冷。血液在血管里流动,但温度很低,低到他能感觉到血液流过的地方都在降温,都在结冰,都在死亡。从心脏出发,经过动脉、毛细血管、静脉,再回到心脏。每一圈都在降温,像一台没有燃料的发动机,越转越慢,越转越冷,直到最后停下来,永远停下来。指尖是冷的,脚趾是冷的,嘴唇是冷的,鼻尖是冷的,连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身体从外向内地冻住,从皮肤到肌肉,从肌肉到骨骼,从骨骼到骨髓,一层一层地冻,一寸一寸地冻,直到最后只剩下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孤零零地挂在胸腔里,像一盏在暴风雪中摇曳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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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右肋那道贯穿伤。伤口很深,从肋间刺入,从后背穿出,洞口是圆形的,边缘是锯齿状的,像被什么东西用牙齿咬出来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伤的——也许是一把剑,也许是一根矛,也许是一块飞溅的碎石,也许是某个长老的术式。他只知道伤口很痛,痛得像有人在他的肋骨之间塞了一块烧红的铁,铁在皮肉里慢慢冷却,但热度还在,还在灼烧,还在发炎,还在化脓。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锯齿般的钝痛,从右肋开始向四周扩散,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扩散到背部、肩胛、腰际、腹部,最后汇聚在脊椎上,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冲到后脑勺,“嗡”

的一声炸开,眼前发白。

但他不管这些。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从疼痛上移开,从伤口上移开,从失血上移开,从寒冷上移开。意识像一束光,从大脑出发,穿过颅骨、颈椎、胸椎、腰椎、骶骨,一直照到丹田。丹田在光的照射下微微发亮,像一颗被埋在土里的种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开始发芽,开始生长,开始破土而出。

只把注意力沉进体内。意念在体内行走,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手摸着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不敢走快,怕踩空;不敢走慢,怕来不及。他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经脉的壁是温热的,有弹性的,像是活的,像是有生命的。真气在经脉中流动,像一条蛇在洞穴里爬行,身体贴着洞壁,鳞片刮着石头,发出沙沙的声响。他需要做的不是抓住它,而是跟在它后面,看它要去哪里,看它要走哪条路,看它要停在哪里。

引导那一丝刚恢复的真气回流丹田。意念像一只手,轻轻托着真气,将它从尾闾处引回丹田。真气慢慢转身,像一条蛇在洞穴里掉头,身体一节一节地弯曲、扭转、回旋,每一节脊椎都在转动,每一片鳞片都在摩擦。真气的温度在回流的路上慢慢升高,从微温到温热,从温热到微烫,从微烫到滚烫。丹田在真气的滋润下微微发胀,像一块干裂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雨水,像一朵枯萎的花终于等来了阳光,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吸到了空气。

他不敢强行运转。不是不想,是不能。经脉的壁还很脆弱,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纸,看着是完整的,但到处都是折痕,到处都是暗伤。罪印的残留还在,符文碎片还在血液里漂浮,像碎玻璃,像鱼钩,像地雷,随时可能爆炸,随时可能撕裂。如果强行运转,真气会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将经脉壁撕裂,将血管撑破,将肌肉扯断。他的身体经不起第二次冲击了——第一次解封已经让他的经脉伤痕累累,第二次冲击会让他的身体彻底崩溃。

怕引发反噬。反噬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反噬。真气在经脉中逆行,血液在血管中倒流,力量在肌肉中失控。他能感觉到反噬的边缘就在眼前——真气在经脉里不安地躁动,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寻找出口,在寻找发泄,在寻找自由。鼻子里闻到铁锈味,嘴里尝到血腥味,耳朵里听到嗡嗡声。如果给它出口,它就会冲出去,但他也会跟着冲出去——冲出去就回不来了。

刚才那一波解封已是极限。蓝焰烧断了罪印,真气回流了经脉,封印解除了大半。但解封的过程本身就是一次冲击,一次对身体的冲击。真气从凝固到流动,从静止到奔腾,从冰凉到滚烫,这个过程在经脉里引发了一场小型的风暴。经脉壁在风暴中被撕开细小的裂口,血管在风暴中被撑出细小的鼓包,肌肉在风暴中被拉出细小的纤维断裂。新的伤叠加在旧的伤口上,一层盖一层,像千层饼,像叠罗汉,像积木塔。

若再失控,他的身体会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再吹一口气就会炸。经脉会断裂,血管会破裂,肌肉会撕裂,骨骼会粉碎。他会从内部崩塌,像一个被拆了支架的房子——墙壁先倒,然后是梁柱,然后是屋顶,最后只剩下一堆碎砖烂瓦,一堆血肉模糊的碎砖烂瓦。

可能连站都站不起来。不是站不起来,是醒不过来。如果反噬发生,他会直接昏厥,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所有运转在一瞬间停止。心脏还在跳,肺还在呼吸,但大脑已经关机了,屏幕是黑的,指示灯是灭的,风扇是不转的。他会倒在地上,像一个空壳,像一个容器,像一把没有刀身的刀柄。三个长老会走过来,把他拎起来,像拎一只死狗,像拎一袋垃圾,带走,封印,关起来,永远不见天日。

密道深处,地火余温仍在。

从地底喷涌而出的岩浆在密道里慢慢扩散、凝固、冷却。表面已经形成一层灰黑色的硬壳,硬壳下面还有暗红色的液体在缓慢流动,像一层被薄冰覆盖的河流,冰面是灰黑色的,冰下是暗红色的,冰面上有裂纹,裂纹里有光透出来。硬壳在冷却的过程中不断开裂,发出“噼啪”

的声响,像有人在远处放鞭炮,又像有人在嚼脆骨。裂缝中残存的岩浆像一只只半睁半闭的眼睛,在黑暗中眨动,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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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微光在石缝间忽明忽暗。光很弱,弱到如果你不刻意去看,根本注意不到。但它确实存在,像余烬,像将灭的炭火,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眨眼睛,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在风中摇曳。光从裂缝中透出来,从石缝间渗出来,从灰黑色的硬壳下面挤出来,在石壁上投下暗红色的光斑。光斑的形状随着岩浆的流动而不断变化,有时像一只手掌,有时像一张脸,有时像一把刀,有时像一朵花。

热浪持续上涌。不是那种爆炸式的、扑面而来的热浪,而是一种持续的、稳定的、像呼吸一样的热流。热流从裂缝中涌出来,从地面上升起来,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温度不高,但很闷,闷得人出汗,闷得人烦躁,闷得人想脱衣服,闷得人想骂人。热流打在脸上,带着硫磺味,带着铁锈味,带着某种被烧焦的矿物质的气味,还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像烧塑料一样的臭味。那气味浓烈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黏在鼻腔里,黏在喉咙里,黏在肺里,怎么都吐不出来,怎么都甩不掉。胃里一阵翻涌,酸液涌上喉咙,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酸液是热的,烫的,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吞了一口开水。眼睛被熏得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有眨眼,怕一眨眼就会错过什么。

这股热量成了他唯一的助力。他的身体在失血中变得越来越冷,像一块被遗忘在冬天的铁,从外到内地冻住,从皮肤到骨髓。但地火的热量从地面传上来,从裂缝中涌出来,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像一床看不见的被子,盖在他身上,裹在他身上,抱在他身上。热量渗透进皮肤,穿过肌肉,穿过筋膜,到达骨骼。骨骼在热量中慢慢变暖,像一根被冻了一夜的骨头终于被人握在手心里,像一块被埋在雪里的石头终于被太阳晒到了。骨髓在骨骼深处慢慢解冻,造血功能在慢慢恢复,新的血细胞在慢慢生成,慢得像春天的草从土里钻出来。

他借着地火烘烤躯体。不是主动去借,是被动地接受。身体像一块海绵,在热量的包围中慢慢吸饱了水,吸满了热。皮肤从冰凉变得微温,从微温变得温热;肌肉从僵硬变得柔软,从柔软变得有弹性;关节从麻木变得灵活,从灵活变得有力。毛孔在热量的刺激下张开,汗水带着体内的毒素和废物一起排出体外,汗水是咸的,涩的,黏的,从额头流下来,顺着鼻梁滑到鼻尖,滴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

声。额头上汗水汇聚成珠,一颗一颗的,像珍珠,像露珠,像眼泪。

加速血液流转。血液在热量的作用下流动得更快了,像一条被加热的河流,水温升高,流速加快,河面变宽。红细胞在血液中奔跑,将氧气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将二氧化碳从每一个角落带回肺部。指尖从苍白变得粉红,嘴唇从灰白变得淡红,眼睑从沉重变得轻盈。血液的温度从冰凉到微温,从微温到温热,从温热到正常体温——三十六度,三十六度五,三十七度。

缓解寒意对经脉的侵蚀。寒意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掐他的经脉,掐得死死的,掐得紧紧的,不让真气通过,不让气血运行。但热量的手伸过来了,掰开寒意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一节一节地掰开,直到寒意的手指全部松开,直到经脉重新通畅。经脉在热量中慢慢舒展,像一根被冻了一夜的橡皮筋,在温水中慢慢恢复弹性,慢慢变得柔软。经脉壁上的裂纹在热量的滋润下慢慢愈合,像干裂的土地在雨水中慢慢合拢,像破碎的镜子被一点点粘回原样。罪印的碎片在热量的冲击下慢慢溶解,像冰在热水中慢慢融化,像盐在水里慢慢化开,消失不见。

体温一点点回升。从三十五度到三十六度,从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他的体温在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回升,像一个从深冬走向初春的人,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暖意多一分,都能看见路边的草绿一分,都能听见鸟叫声响一分。身体在体温的回升中慢慢苏醒,像一只冬眠的熊在春天慢慢睁开眼睛,像一棵枯死的树在春天慢慢抽出新芽。肌肉不再颤抖,骨骼不再发酸,皮肤不再发麻。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回来了,像一艘在风暴中迷失方向的船,终于看见了灯塔的光,终于听见了岸上的呼唤,终于触到了码头的木桩。

指尖不再僵硬。手指从蜷缩的状态慢慢张开,像一朵被冻住的花在阳光下慢慢绽放,花瓣一片一片地张开,花蕊一点一点地露出。指尖从苍白变得粉红,从粉红变得红润,从红润变得温热。他能感觉到指尖的每一个触觉——空气的流动,砂石的粗糙,刀柄上残留的余温,甚至能感觉到灰尘落在指甲盖上的重量。

他闭着眼,呼吸匀长。背脊贴着岩壁,冰冷的石头透过衣衫传来寒意,从尾椎一路爬上后颈,像一只冰凉的手在摸他的脊椎。双手垂在身侧,右手指尖离刀柄不到半寸,左手指尖离阿烬的肩膀不到半寸——两个“不到半寸”

,像两条绷紧的弦,随时可以松开,随时可以弹出。气息尽数沉入丹田,像一块石头被扔进深潭,无声无息地往下沉,沉到最深处,沉到泥里,沉到石头上,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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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看来,他仍是那个重伤未愈、勉强支撑的逃亡者。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上唇中间那道血口子已经干涸,变成一条暗红色的细线,像被人用刀在嘴唇上划了一刀。眼窝凹陷,颧骨突出,下颌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像一张皮包骨头的骷髅。右肋的伤口不再喷血,但血水仍在渗,顺着腰侧流到腿弯,滴落在地,混进灰烬与冷却的岩浆残渣里。衣衫被血浸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肋骨的形状,一根一根的,像一架快要散架的梯子,像一排快要断裂的琴键。呼吸浅短,胸口起伏微弱,肩头在呼吸中微微抬起又落下,动作慢得像在做慢动作,像一个人在慢镜头里奔跑。他靠在岩壁下,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火苗在风中摇晃,随时会灭——但灯芯上还挂着最后一滴油,那一滴油还没烧干。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丹田深处的真气已如江河回流。不是小溪,不是细流,不是涓涓细水,是江河。从四肢百骸、从经脉深处、从每一个毛孔回流而来的真气,在丹田里汇聚成一片宽阔的水域。水面是平的,没有浪,没有波,没有涟漪,平静得像一面镜子,但你往里面扔一颗石子,石子会沉下去,水面不会有反应——因为太深了,深到石子还没触到底就已经被吞没了。水域的深度比八阶时翻了一倍,宽度比八阶时翻了一倍,容量比八阶时翻了一倍。真气在丹田里安静地躺着,像一头沉睡的猛兽,蜷缩着,闭着眼,呼吸均匀,心跳平稳。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醒,但你很清楚,它醒来的那一刻,会撕碎眼前的一切。

凝实厚重。不是八阶时那种轻飘飘的、像烟雾一样随时会散的真气。八阶的真气是气态的,看得见,摸不着,风一吹就散;九阶的真气是液态的,粘稠的,像油,像蜜,像被熬了很久的糖浆。它在丹田里流动的时候,速度很慢,很慢,慢得像冰川移动,但每一滴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每一滴都像铅块一样重。它在经脉里运行的时候,不会像八阶时那样横冲直撞,不会像脱缰的野马,而是稳稳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像一头老牛拉着犁,不快,但不可阻挡;像一个老人在雪地里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它在掌心里凝聚的时候,不会像八阶时那样散逸到空气中,而是被收束成一个极小的点,像一颗被压缩到极限的星星,像一颗被捏在手心里的太阳,随时可以爆炸,随时可以熄灭,全在他的意念之间。

九阶的气息被他死死压住,藏在染血的粗布短打之下。不是压住一半,也不是压住大半,是全部压住,一丝一毫都不泄露。他的皮肤表面没有真气渗出,他的呼吸中没有真气波动,他的眼神中没有真气流转。他的体表温度与常人无异,他的心跳频率与常人无异,他的呼吸节奏与常人无异。他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像一个没有真气的废人,像一个随时会倒下的将死之人。他的九阶气息被压在丹田最深处,像一颗被埋在十丈深土里的种子,地面上的人看不见它,听不见它,感觉不到它,闻不到它。但它在那里,它在发芽,它在生长,它在等待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砂石地面忽然轻微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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