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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呈三角阵型封锁通道。
中央长老是三角形的顶点,左侧长老是左底角,右侧长老是右底角,三个角之间的距离都是三步,精确到寸,连脚印的深度都一样。这个阵型不是随便站的——顶点负责正面威慑和主攻,左底角负责地面封锁和困敌,右底角负责侧翼策应和补刀。谁都可以进攻,谁都可以防守,谁都可以支援。三个人加在一起,宽度刚好等于密道的宽度,像一扇用身体做成的大门。想过去,就要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从中央长老的正面、左侧长老的左手边、右侧长老的右手边同时穿过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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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股气息从三个方向涌出,在密道中央相遇、缠绕、融合。
中央长老的气息是冷的,像冬天的风,从北方吹来,带着冰雪的味道,干燥的,凛冽的,刮在脸上像刀割。左侧长老的气息是热的,像夏天的太阳,晒得人皮肤发烫,闷热的,潮湿的,黏在身上像一层湿布。右侧长老的气息是重的,像秋天的雨,压得人喘不过气,沉甸甸的,冷冰冰的,打在脸上像石子。
冷与热在空气中碰撞,发出无声的嘶鸣——不是声音,是空气的振动,频率太高,人耳听不到,但你能感觉到,像有人在你的耳膜上轻轻地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又弹了一下。重压在上面盖了一层,将所有声音都压扁、压碎,密道里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沉闷而遥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听岸上的声音。
三股气息不再是三条独立的线,而是一整块完整的面,将密道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铅灰色,压得人发闷——不是闷热,是沉闷。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压得很低,低到你觉得天要塌下来了,但它就是不塌,就那么悬在头顶,一寸一寸地往下沉,一寸一寸地加重你的呼吸。气压在升高,氧气在减少,每一次吸气都需要把肋骨撑得更开,把膈肌顶得更高。肺在胸腔里挣扎,像两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腮一张一合,但就是吸不到水。
陈无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右手还握着刀,手指一根根扣在刀柄上,指节泛白,白得像骨头,白得像冬天的雪,白得像死人脸上的妆。手背上有几道细小的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指根一直延伸到腕骨,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血痂在皮肤表面形成一条条细线,像干涸的河床,像龟裂的土地,像某种古老的文字。他的手指微微弯曲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无意识的,像一个人在确认自己的手还在不在,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到自己的脸,确认自己还活着。
手指能动了。不是全能动,是能动了。之前被罪印封住的时候,他的手指像被冻住了,像被水泥浇住了,像被焊死在刀柄上了,连弯曲都做不到,连动一根手指都需要用上全身的力气。现在能弯曲了,虽然动作很慢,虽然每弯曲一度都要用很大的力气,虽然关节在弯曲的时候会发出细小的“咔咔”
声——那是关节液在流动的声音,像冰层下面的溪水在解冻。
真气在经脉中重新流动。
从丹田出发,经过气海、关元、会阴,到达双腿。真气在经脉里流淌,像春天的雪水从山顶流下来,虽然缓慢,但不可阻挡。每一条经脉都在真气的滋润下慢慢舒展开来,像干枯的树枝在雨水中慢慢变软,像冻僵的手指在炉火边慢慢回暖。经脉壁在真气的冲击下微微扩张,带来一阵阵钝重的胀痛——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隐隐约约的、闷闷的、像有人在你的血管里打气、把血管撑大的感觉。
滞涩如淤河。真气流动的速度比正常情况下慢了好几倍,每前进一寸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像是在一条被淤泥堵塞的河道里行船,船桨每划一下都要从泥里拔出来,再插进去,再拔出来。经脉里有残留的罪印碎片在阻碍真气运行——那些赤金色的符文碎片还在血液里漂浮,像碎玻璃,像鱼刺,像一颗颗被碾碎的药丸。真气经过的时候,碎片会微微发光,像被惊动的萤火虫,在经脉壁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伤痕。
却确实在回涌。不是幻觉,不是希望,是真气。是他体内的、属于他自己的、从血脉中流淌而来的真气。它回来了,虽然只有一丝,虽然很微弱,虽然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但它在流,它在走,它在向前。真气的温度不高不低,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像一杯放了很久的热茶,已经不烫了,但还温着,拿在手里的时候,掌心能感觉到那种温热的、让人安心的温度。
他没急着进攻。
真气虽然回来了,但经脉还没有完全恢复。罪印的残留还在,符文碎片还在血液里漂浮,随时可能再次凝聚,再次封印,再次把他打回原形。他的肌肉还在颤抖,血压还在偏低,心率还在偏快,脸色还是白的,嘴唇还是干的,伤口还是疼的。他的身体像一间被火烧过的房子,梁柱还在,墙壁还在,但到处是裂缝,到处是焦痕,到处是被烟熏黑的痕迹。如果现在冲上去,出一刀,不管砍中没砍中,他都会力竭。力竭之后,他连站都站不稳,连刀都握不住,更别说保护阿烬。
也没后退。
不是不想退,是不能退。身后就是阿烬,她还在昏睡,红裙沾尘,焦木棍在手边,火纹沉寂如死水。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正在用身体替她挡着三头狼,不知道他的血正在一滴一滴地流干。如果他后退一步,三个长老就会前进一步。如果他后退两步,他们就会前进两步。如果他转身跑,他们就会扑上来,像三只饿了一个冬天的狼扑向一只受伤的羊,从三个方向同时扑上来,咬住他的喉咙,咬住他的手腕,咬住他的脚踝。他的脚钉在地面上,像两根生了锈的铁钉,不是不想拔,是不能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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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这个判断不是从某个具体的信号来的——不是从右肋的伤口,不是从左臂的旧疤,不是从翻涌的气血,不是从颤抖的肌肉。它是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同时涌上来的,像潮水,像雪崩,像一面墙在他面前倒塌,像一栋楼在他头顶坍塌。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同一句话:等。等真气再恢复一些,等伤口再凝固一些,等体力再积蓄一些,等阿烬醒过来。等那个时机。等那个空隙。等那个一秒都不到的机会。
他缓缓蹲下身。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个慢动作。膝盖先弯曲,然后是髋关节,然后是腰椎。他的身体像一座被慢慢放倒的塔,每一节脊椎都在重力的作用下依次弯曲,从上到下,从颈椎到胸椎到腰椎到骶椎,像多米诺骨牌一张一张地倒下。双手从身侧探出,按在地面上,掌心贴着砂石。砂石是烫的,烫得掌心的皮肤发红,但他没有缩手,甚至没有皱眉。膝盖最终碰到地面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膝盖骨与砂石碰撞的声音,闷闷的,沉沉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鼓。钝痛从膝盖传到大腿,从大腿传到腰际,又从腰际传回膝盖,在身体里来回震荡,像一颗被弹来弹去的石子。
将断刀横插进砂石中。
刀身从他手中滑出去,刀尖朝下,插进砂石里。砂石在刀尖的压迫下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V形沟槽,沟槽的边缘是整齐的,像被刀切开的豆腐。刀身插进地面约三寸,刀柄朝上,微微倾斜,像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架。刀身上的血珠在插入的动作中被震落,滴在砂石上,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花瓣是锯齿状的,边缘是模糊的,像被雨水打散的墨迹。他松开手,刀柄从他的掌心滑出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失落,像松开了一个握了很久的人的手,像放开了一根抓了很久的救命稻草。
双手撑地。十指张开,掌心贴着砂石,掌心的皮肤与粗糙的砂石摩擦,留下细小的擦伤,擦伤的边缘有血珠渗出来,很小,很细,像针尖扎出来的。手臂在颤抖,但手指在收紧,抓住地面,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像抓住悬崖边上的最后一块石头。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从双脚移到双手,从双腿移到双臂。膝盖跪在地上,小腿贴着地面,脚掌朝上,靴底对着天空,鞋底上有几个破洞,从破洞里能看到里面被血浸透的布袜。
闭上眼。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间,黑暗吞没了一切。他看不见三个长老的身影,看不见他们手中的黑气,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看不见密道顶部还在往下掉的碎石。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心跳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一面很小的鼓,鼓声穿过重重黑暗,穿过层层寂静,传到他的耳朵里,已经很微弱了,但还在,还在,还在。
呼吸开始放慢。从急促到缓慢,从浅短到深长。他的呼吸节奏在黑暗中慢慢调整,像一个人在调一个很久没用过的乐器,拧一下弦,拨一下音,再拧一下,再拨一下,直到音准了,直到弦稳了,直到手不抖了。吸气两息,呼气两息,停顿一息。吸气两息,呼气两息,停顿一息。节奏稳定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胸口在节奏中起伏,像潮汐,像海浪,像一个人在水面上下沉浮,沉下去的时候,水没过头顶,浮上来的时候,看见天空。
每一次吸气,都像从冻土里抽水。空气是冷的,冷得像冬天早晨的井水,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铁块,吸进肺里的时候,整个胸腔都在收缩,像有人用手攥住了你的心脏。肺部的肺泡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蜷缩,像一朵朵被冻住的花,花瓣蜷缩,花蕊僵硬,花萼卷曲。他需要用力才能把肺泡撑开,像用一根棍子去撬一扇被冻住的窗户,每撬开一条缝都要用很大的力气,都要听到“嘎吱”
一声响。
艰难而沉重。不是肺的问题,是血的问题。失血太多,血液中的红细胞数量不够,血红蛋白的浓度太低,氧气在血液中的运输效率很低。每一口吸进来的空气,只有不到一半的氧气能被血液吸收,剩下的都原封不动地呼出去了。他的细胞在缺氧,组织在缺氧,大脑在缺氧。视野边缘有黑色的雾气在蔓延,耳朵里有嗡嗡的鸣叫声在回响,像一群蚊子在耳边飞,赶不走,打不死。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刺痛让他清醒了一瞬——只是一瞬,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亮了一下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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