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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属于我的命运be虐心（第20页）

&esp;&esp;常炅侧过身，面对着她。他用右手撑着身体，慢慢地靠近。动作很慢，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左手吊着石膏，他只能用一只手保持平衡。

&esp;&esp;他停在一个很近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近到她只要微微抬起下巴，嘴唇就会碰到他的嘴唇。

&esp;&esp;“茉衣，”

他说，声音很低，低得像深夜里的潮水，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漫上来，“我想亲你。”

&esp;&esp;像是已经想了很久了，像是忍了很久了，像是在多少个世界里，在血泊中，在梧桐树下，在破碎的玻璃和扭曲的金属之间，他最后想做的事情就是这个——但每一次都来不及。

&esp;&esp;尹茉衣没有说话。她伸出手，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尖碰到他头上那块纱布的边缘。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把他的头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esp;&esp;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尹茉衣尝到了一股咸味。

&esp;&esp;是自己的眼泪。

&esp;&esp;她都不知道自己又在哭了。

&esp;&esp;常炅的嘴唇很干，因为住院几天没怎么好好喝水，唇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死皮。但很暖，像冬天里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到了晚上还在慢慢地释放着储存的热量。

&esp;&esp;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把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缓慢地蹭着。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esp;&esp;尹茉衣的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落在他的后颈上。他的后颈很瘦，皮肤下面的温度比嘴唇更高一些。她把手指贴在那里，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指尖下面跳动。

&esp;&esp;常炅微微偏了一下头，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esp;&esp;他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地舔过，湿润的，带着一点点咸味——是她的眼泪。他在她的下唇停留了一秒，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在她因为吃痛而微微张开嘴唇的瞬间，滑了进去。

&esp;&esp;尹茉衣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一声叹息，像是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太久了，终于找到了出口。

&esp;&esp;常炅的舌头碰到她的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一下。

&esp;&esp;一直以来绷得太紧的那根弦，忽然被人轻轻地拨了一下，发出一个清亮的、颤颤的音，然后所有的张力都化了，化成了一汪水。

&esp;&esp;常炅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右手从她的手腕移到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拇指隔着衣料按在她的腰线上。

&esp;&esp;“茉衣，”

他在接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叫她的名字，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带着一种低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共鸣，“我想——”

&esp;&esp;他没有说完。但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衣摆下面，指尖触到她腰上的皮肤。

&esp;&esp;尹茉衣哆嗦了一下，她把手从他的后颈移开，抓住自己衣摆的下沿，把t恤从头顶脱了下来。

&esp;&esp;动作很快，像怕自己反悔。

&esp;&esp;常炅愣了一下。

&esp;&esp;他看着她。看着她裸露的肩膀，看着她的锁骨，看着她胸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弧线。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肩膀上，又移回来，最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esp;&esp;“你确定？”

他问。

&esp;&esp;尹茉衣没有回答。她俯下身，重新吻住他。这一次是她主动的，用力地、近乎粗暴地撞上去，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有一点点血腥味在两个人的舌尖上弥漫开来。

&esp;&esp;常炅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右手撑在床上稳住身体。然后他用那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esp;&esp;“轻点，”

他在她嘴里含糊地说，声音里有一点点笑意，“我又不会跑。”

&esp;&esp;尹茉衣没有理他。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亲下去，经过他的喉结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esp;&esp;“茉衣——”

他的声音哑了。

&esp;&esp;常炅的手从她的头发里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指尖划过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esp;&esp;她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sp;&esp;“冷吗？”

他问。

&esp;&esp;“不冷。”

&esp;&esp;“那你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