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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 半斤八两（第2页）

&esp;&esp;“你那是想拆散他们，然后自己上位。”

韩劭徵替她把话说完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我也是。咱俩半斤八两，你别一副为了我牺牲多大的样子。”

&esp;&esp;秦蓁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esp;&esp;韩劭徵看着她，忽然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esp;&esp;“行了，别委屈了。罗栖没理你，我也没占到便宜，咱俩扯平。”

&esp;&esp;秦蓁蓁把他的手打开，瞪着他：“谁跟你扯平？你刚才在便利店门口跟罗栖聊什么呢？”

&esp;&esp;“没聊什么。”

&esp;&esp;“没聊什么是什么？”

&esp;&esp;韩劭徵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很快又消失了。

&esp;&esp;“问他实验室忙不忙。”

&esp;&esp;“……就这？”

&esp;&esp;“就这。”

&esp;&esp;秦蓁蓁狐疑地看着他，明显不信。

&esp;&esp;韩劭徵也不解释，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带着温泉的热气涌进来，混着淡淡的硫磺味。

&esp;&esp;“秦蓁蓁，你觉得罗栖喜欢夏雪笕什么？”

&esp;&esp;秦蓁蓁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esp;&esp;“……我怎么知道。”

&esp;&esp;“你追了他那么久，你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esp;&esp;秦蓁蓁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我以为他会喜欢我这样的。”

&esp;&esp;韩劭徵回头看她。

&esp;&esp;她坐在榻榻米上，抱着抱枕，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声音里那点落寞，是藏不住的。

&esp;&esp;他没说话，又转回去看着窗外。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秦蓁蓁开口：“那你呢？你知道夏雪笕喜欢什么样的吗？”

&esp;&esp;韩劭徵没回答。

&esp;&esp;“你不是也追过她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esp;&esp;窗外有风吹过，枫叶沙沙作响。

&esp;&esp;韩劭徵看着那一片红，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esp;&esp;那时候夏雪笕还不是他的前女友，只是他追了很久的一个女孩。他请她吃饭，送她礼物，在她宿舍楼下等过很多个夜晚。她终于答应他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赢了。

&esp;&esp;后来才发现，赢的不是他，是那个过程本身。

&esp;&esp;“她喜欢什么样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她喜欢认真的。”

&esp;&esp;秦蓁蓁没听清：“什么？”

&esp;&esp;韩劭徵转过身，脸上又挂起那副懒洋洋的笑：“没什么。你说得对，咱俩得继续努力。”

&esp;&esp;秦蓁蓁看着他，总觉得他那笑里有点别的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esp;&esp;“你有什么计划？”

&esp;&esp;“计划？”

韩劭徵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计划就是，明天去大涌谷。”

&esp;&esp;“……就这？”

&esp;&esp;“就这。”

他喝了口水，“旅行才刚开始，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