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粉簌簌落在掌心的伤口上,那股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像有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肉里,又带着火烧火燎的灼痛,沿着手臂一路窜到心口。
江归砚疼得浑身直哆嗦,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襟。
尖锐的痛楚如同惊雷炸响在四肢百骸,江归砚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扔进了滚水里。这伤口太深了,皮肉外翻着,隐约能看见底下泛着白的骨茬,每清理一下,都像是在撕扯已经破碎的神经。
他素来是最怕疼的,小时候擦破点皮都要偷偷蹙半天眉,后来修为深了,寻常磕碰不在意了,可骨子里对疼的敏感半点没减。
“呃……”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咙里挤出来,紧接着,他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喊出了声。那声音带着哭腔,没了半分平日的沉稳。
顾忘言的手顿了顿,抬眼时撞见他泛红的眼眶,还有那紧咬着却依旧泄出声的唇,心头猛地一揪。
江归砚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破罐子破摔般,索性不再忍耐。疼得厉害了,便低低地哼唧两声,甚至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滚下来,砸在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脸早就丢尽了。
从被撞开门,被看见那副寻死觅活的狼狈模样开始,他那点可怜的体面就碎成了粉末。既然如此,再丢些脸面又何妨?怕疼就喊出来,想哭就掉眼泪,总好过把自己憋死在那层硬撑的壳里。
“疼……”
“忍忍,马上就好。”
顾忘言正小心翼翼地用纱布缠着,忽然察觉到江归砚的身子猛地一软,搭在榻沿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心里一紧,连忙抬头去看,江归砚双目紧闭,脸色白得像纸,呼吸也变得浅促,竟是直接疼晕了过去。
“江归砚?”
顾忘言轻唤一声,见他毫无反应,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还好,虽有些虚浮,却还算平稳。
“这么怕疼,怎么还敢碰刀子?”
顾忘言处理着另外一只手,嘟囔道:“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顾忘言起身,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净,又找来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轻轻擦去江归砚脸上的泪痕和冷汗。
做完这一切,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榻边,守着晕过去的人,听着窗外渐起的风声。
看来明日去后山看云海的计划,是要泡汤了。也好,正好让这总爱硬撑的家伙,好好歇一歇。
只是……他看着江归砚的手,眉头又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伤,怕是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了。
目光落在江归砚胸口那片已经干涸的血迹上,指尖微微发凉。
顾忘言实在想不通。
江归砚平日里那般模样,连揉白虎的毛时,眼神里都那么温柔。
那样一个鲜活、沉稳,仿佛永远能撑住一切的人,怎么会藏着那样重的死志?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将那些足以压垮人的绝望藏得严严实实,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着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若非今夜撞见这惨烈的一幕,顾忘言恐怕到现在还以为,江归砚只是因为周念青的事有些心绪不宁,过些日子便会好转。
可那深入骨髓的伤口,还有那句带着哭腔的“我就是想死”
,无一不在告诉他——江归砚是真的不想活了。
一缕仙灵紫气,能用来干嘛呢?...
顾初云一穿越就成为了后宫宠妃...
从重症监护室出来,韩冬至现他整个人都变了,他的身上多了一股奇怪的邪气。这股邪气可以吞噬亡魂,这股邪气甚至想要吞噬了他。韩冬至有一个师父,是五仙道人。他们的门派,叫五仙门。门派里,有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他们都想保护韩冬至,保护他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最强相师我的肾上有妖气...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