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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顾忘言后背泛起一阵寒意,后怕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若是方才他睡得沉了些,没闻到那股血腥味;若是侍卫们犹豫了片刻,没能及时砸门;若是……若是他晚来一步,此刻躺在这榻上的,会不会就真的成了一具冰冷的躯壳?
不敢想。
顾忘言靠在椅子上,眼皮越来越沉,昨夜的惊惧与疲惫一股脑涌上来,不知不觉便昏昏欲睡。天光渐亮时,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他像是被什么惊醒,猛地睁开眼,心头第一时间便想到榻上的人。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头望去——床榻上空空如也,被褥凌乱地堆着,哪里还有江归砚的影子?
“江星慕?”
顾忘言心脏骤然一紧,惊得瞬间站起身,椅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盖在他身上的外袍滑落下来,连忙弯腰捡起,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便要往外冲。
难不成……他又想不开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窗边的身影。
顾忘言走近时才发现,江归砚竟是赤着脚站在地上。晨光里,他那双平日里总是裹着白袜、踏在云靴中的脚,此刻毫无遮拦地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蜷着,像是有些畏寒。
更让人心头一紧的是,他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素白的亵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纤细的锁骨。
长发如瀑般散开,披散在肩后、胸前,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遮去了半分神色,只余下一种近乎脆弱的凌乱。
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窗前,目光落在窗外熙攘的早市上,却又不像是真的在看什么,眼神空茫,仿佛灵魂还没从混沌里抽离出来。
晨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散着的白发上,勾勒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易碎感。
“怎么不穿外衣?”
顾忘言放轻声音,生怕惊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拿外袍,“地上凉,仔细着凉。”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外袍披在江归砚肩上,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臂,只觉得一片冰凉。
江归砚像是这时才回过神,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顾忘言脸上,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忘了。”
他声音很轻,有些沙哑,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
顾忘言连忙摆手,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天刚亮,正好看看镇上的早市,倒是热闹。”
江归砚望着那片热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道:“……昨夜,多谢你。”
顾忘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归砚的神色,“饿不饿?我让人去买些早点回来?”
江归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重新望向窗外。晨光落在他脸上,驱散了些许阴郁,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昨夜那个濒临破碎的人了。
顾忘言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心里却暗暗想着,今日说什么也得寸步不离地跟着,绝不能再让他一个人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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