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城此刻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身姿挺拔,即使在重镣和背负一人的情况下,依旧稳如磐石,气息虽然刻意收敛,却隐隐有种不同于普通囚犯的凝练感。
最重要的是,他背上那个昏迷的少年,虽然穿着破烂囚衣,脸也被灰尘遮掩大半,但裸露出的皮肤过于白皙细腻,绝非常年劳苦或混迹江湖之人。
宋无极心中念头急转。
上面那位“大人物”
的交代言犹在耳——“有一个叫秦城的年轻人,会带着一个‘病患’来找你。
他们身穿囚服,混入这次押送北境的‘战奴’队伍,正常对待,送出城即可。
不必特殊关照,但也莫要刻意刁难,更不可让人察觉异常。”
眼前这人,八九不离十了。
只是……这“病患”
的状态,还有这年轻人看似平静下的那股子锐气,都让他隐隐觉得,这差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挥了挥手,示意围着的士兵稍退,自己走上前几步,来到秦城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道:“你是秦城?”
秦城微微抬眼,迎上宋无极审视的目光,平静答道:“是。”
“我只能帮你这一次。”
宋无极语气冷硬,带着公事公办的味道,“送你出城,混进队伍,之后的路,生死由命。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这批‘战奴’里鱼龙混杂,不乏心狠手辣、实力未完全被镣铐压制的亡命徒。带着个累赘,你自己掂量。”
秦城听出了他话里的警告和提醒。
他点了点头,声音同样压低:“我明白,宋将军。我不求特殊照顾,只需将军行个方便,让我能一直背着他,不被强行分开或额外‘照顾’即可。其余的,按规矩来。”
宋无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年轻人倒是识趣,不骄不躁,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原本还担心对方会仗着“上面有人”
提出过分要求,或者是个眼高于顶、不知轻重的愣头青,那样反而难办。
现在看来,倒是省心不少。
“嗯。”
宋无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应允,随即提高声音,恢复那凶神恶煞的军官模样,对旁边士兵喝道:“来人!给他们上镣铐!按逃逸重犯处置,加双镣!”
“是!”
士兵应声,取来两副看起来更加沉重、泛着幽冷金属光泽的脚镣。
“将军,那昏迷的这个……”
士兵看着秦城背上的质子,有些迟疑。
“一并戴上!”
宋无极不耐烦地挥手,“人没死就按活人算!该怎么着怎么着!他爱背着就让他背着,不用管其他!”
“遵命!”
两名士兵上前,动作粗鲁但迅地给秦城双脚套上了那副特制的加重重镣。
镣铐合拢的瞬间,机括轻响,自动锁死。
紧接着,一股奇异的力量从镣铐接触处传来,如同冰冷的锁链瞬间缠绕住他体内奔流的气血!
秦城只觉得原本顺畅运转的气血骤然变得凝滞、迟缓,仿佛被压上了一块无形的巨石,运转度不足平时一成!
力量、度、爆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压制。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