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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日本出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西夫金被乘客们邀请到轮船的甲板上演奏钢琴,康维和我一起去聆听他的独奏。他琴技高,一切都无可挑剔。他弹奏了好几斯卡拉蒂和勃拉姆斯的曲子,还有不少肖邦的作品。在这期间,我多次现康维全神贯注地听着,这自然得益于他以前较好的音乐修养。后来,听众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求他返场演出,他愉快地答应了,于是音乐会一直进行着,也许某些狂热的音乐爱好者早已在钢琴旁边围观了。他好像对肖邦情有独钟,所以又演奏了好几肖邦的曲子。最终他停止演奏,往门口走去,一群乐迷紧紧将他包围,他显然觉得自己为他们演奏了不少曲子。这时候,奇怪的事情生了。康维走到钢琴前坐下,弹起一节奏欢快的乐曲。我听不出这曲子是谁创作的,但是康维的这支乐曲引起了西夫金的注意,他兴奋地返回甲板,问康维这曲子的名字,康维半天没回答,并露出奇怪的神情,然后对西夫金说他也不清楚。西夫金惊呼这不可能,情绪更加激动。康维苦思冥想,结果回答说这是肖邦的练习曲。我认为他说的话不可信,因此在西夫金否定他的答案时,我并没有觉得很意外。然而,康维突然大雷霆,这使我感到非常惊讶,因为他从来没有对什么事情表现出过强烈的个人情感。‘亲爱的朋友,’西夫金试图解释,‘我对肖邦的作品十分熟悉,我非常肯定他从过来没有创作过你刚刚弹奏的那乐曲。他写这种曲子的可能性很大,因为他的风格亦是如此,但是他确实没有创作过这曲子,你可以把这曲子的乐谱给我瞧一瞧吗?无论是什么版本都可以。’康维一本正经地回答:‘噢,是啊,我记起来了,这曲子一直没有被公开表出来。这是我从一个跟随肖邦学习的学生那里知道的,我还学习了另一没有被表出来的曲子,我也是因为他才知道的。’”
卢瑟福一边朝我使眼色,一边继续说:“我不知道你对音乐的了解有多深,即使你不懂,我也十分肯定,你绝对可以想象出西夫金和我在听到康维紧接着弹奏的曲子时,那激动不已的心情。我非常清楚这是他过去的记忆偶然涌现在现实中的一次表现,同时这也是帮助他寻回记忆的最好的办法。西夫金满脑子都在思考这个匪夷所思的音乐问题。确实,这太让人疑惑了,因为肖邦的去世时间是1849年。
“所有的事情如此奇怪,使人困惑不已。也许我还要顺便说一说,那时候大概有1o个人在场,当中还有一位来自加利福尼亚大学的教授,当然,从时间方面而言,康维的说法成立的可能性极低;但是人们无法证明这曲子的存在,如果这两曲子并非康维口中所说的肖邦的练习曲,那它们又是怎么来的呢?西夫金信誓旦旦地对我说,如果过去有人把这两曲子表出来,它们肯定会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被钢琴家们当作保留曲目。或许这种说法过于夸张,但也可以看出西夫金对这两曲子的评价之高。半天下来,大家的争论没有得出一个统一的结果,康维还是对自己的说法深信不疑。他看起来有点疲惫,我便赶快带他离开,让他回到屋里躺下歇息。最终我们决意使用留声机将这两乐曲记录下来。西夫金表示他一抵达美国就会迅张罗录音的事情。康维同意一起到音乐会去参加演出,但是最后他食言了。因此我常常感到很可惜,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非常大的遗憾。”
卢瑟福看了看手表,告诉我现在去坐火车还有点早,而他快要把故事说完了。“遗憾的原因是康维的记忆在弹钢琴的那天夜里恢复了。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别返回各自的舱室休息,但是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走进我的客舱对我说他想起了一切。他脸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显露出哀伤的神情,我只能如此形容,因为那种悲伤深入骨髓,如同一般人的悲伤,你是明白的,我想说的是——那种表情近乎冷漠,而且毫无特点,中间还夹杂着一点无可奈何和失落。他说他的记忆恢复了,就在西夫金演奏之时,他逐步回想过往的事情,尽管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断。他一直在我的床边坐着,我劝他慢慢回想,而后以他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一切。我对他说,看到他的记忆恢复了,我十分开心,可是假如他一开始就想要遗忘这些事的话,我的心情会因此而忐忑不安。他缓缓抬头,对我讲了一句我觉得抬举我的话。‘感谢神,卢瑟福,’他说道,‘你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不一会儿,我起身整理好着装,叫他也把衣服穿好,然后一起去甲板上散心。那天晚上很安静,繁星满天,而且很温暖,大海苍茫,看上去就如凝结的牛奶一般。除去机器的轰鸣声,我们就像漫步在广场上似的。我没有打断康维也没有向他问,任凭他随心所欲地表述他的经历。天快要亮的时候,他开始娓娓道来,一直到早餐时分才结束,太阳早已升上高空。我所说的‘结束’不是说他不再和我说其他事。接下来的某一天晚上,他又和我说了更多重要的事情。当时他很不开心,难以入睡,因此他又不断地讲述,滔滔不绝。客船在第二天午夜准时抵达旧金山,我们整夜都在船舱里饮酒聊天。直到1o点钟,康维离开了,之后我就再也不曾见过他了。”
“你的意思不会是说……”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自杀的场景——一个平和淡定的自杀情境。我只有在由圣卢岛前往君王镇的邮轮上见过这样的情景。
卢瑟福哈哈大笑:“噢,天哪,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溜走了,想要上岸是极其简单的事,可是如果我让人去找他,他就会明白躲避追踪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当然了,我确实也让人去寻找过他,但是之后我才知道他想方设法搭乘一艘货运船,在船上做船工,这艘船将一直往南到斐济去运香蕉。”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很简单,因为我在3个月后收到了他从曼谷寄过来的信,他在信中捎带了一张汇票,意在偿还我为他支出的所有费用。他还在信中感谢我,并且告诉我他过得很好,正准备向西北方向开始他的长途旅行,当时就说了这么多。”
“他的意思是他打算去哪儿?”
“是啊,意思含糊,太敷衍了,曼谷西北方向的地方那么多,柏林也算啊。”
卢瑟福沉默了一会儿,将我和他的酒杯斟满。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故事本身离奇,还是他把故事讲述得这么古怪。那两乐曲的出处更是令人费解,但康维能去到那所中国教会医院的事实更让我感到疑惑。”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卢瑟福。卢瑟福说:“事实上这是同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而已。”
“那他是如何到达重庆的呢?”
我问,“我认为他那天在船上的时候就说给你听了。”
“他的确给我说了其中的一部分,但是这部分令人难以置信。我和你聊了那么多,剩下的事情我要吊一下你的胃口。我只能告诉你那个故事相当长,恐怕在你去赶火车之前都讲不完。正好我有一个简单的办法;我一直对自己的文学创作能力没什么信心,但是康维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了我,使我情不自禁地反复回味,因此我立刻行动起来,将他在客船上说过的事情做了一个简单的记录,这样我就没那么容易忘记当中的细节了,之后,故事中的一些情节慢慢侵占了我的思绪,一种创作激情推动着我让我进一步把这些情节碎片串联成一个独立的故事。我并不是想要虚构或改编什么,而是因为他所描述的故事素材已经够多了。他很健谈,仿佛天生就会营造一种说话的气氛,而且我还认为自己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沓打印好的稿子,“这给你,全都在这里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你觉得我不相信这个故事吗?”
“噢,不要太早妄下断言,可是请你务必记得,如果你真的相信它,那就印证了特图利尔的著名言论——你还记得吗?——世间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这个说法不会太差,总而言之,请你把你对所有事情的想法告诉我吧。”
我拿走手稿,在通往奥斯登的列车上将大部分内容阅读完毕。我本来想要回到英国之后再给卢瑟福写一封很长的信,顺便将手稿捎还给他。可这件事被我拖延了几日,在我还没来得及寄信的时候,卢瑟福的短信却送到了我的手上,他在信中说他又要去周游列国,地址在一连几个月内都不固定。他正准备去克什米尔,接着去“东方”
。我一点也不觉得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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