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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费尧多罗维奇把他弟弟带到一个远离屋子的角落。在那种植多年的花草丛中,突然出现一座十分古老的绿色亭子。它歪歪斜斜,木头也都了黑,跟废墟差不多了。但避避雨还行。这个亭子有多久了可能没人会知道,有种说法是五十年前的屋主,一个退任的中校亚历山大·卡尔洛维奇·冯建的。亭子都烂了,地板下陷且散着霉味儿。不过一张四个腿插入地里的绿色木头桌子及四周的绿色凳子倒还可凑合的坐一下。阿辽沙现他的兄长精神十分亢奋,进去后才看到桌上放着一瓶白兰地和一个酒杯。
“这是白兰地!”
米嘉大笑,“你是不是想说:‘你又喝酒了!’是不是?别相信幻觉。
不要相信假意虚情的人间众生,
忘记自己的疑惑忧虑……
我不是在喝酒,我是在品味,你的拉基津不是常说他将来做了五等文官,也还要说‘品味’。坐下,阿辽沙,我多想把你紧紧的搂在怀里,直到把你的骨头挤碎,在这个世上,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你!”
最后的那句话,德米特里几乎是在一种疯狂的状态中说的。
“只有你,还有一个‘坏女人’,我迷恋上了她,迷的无可救药。可迷恋并不等于爱。因为即使你恨着一个人,也是同时在恋着他。你记住,我这会儿还说说笑笑的!让我坐在你身边,好好的看看你说说话。你不用说,就听我说,时间要到了。让我考虑一下,还是小声点儿,说不定会有人偷听。让我来给你解释一切。为什么我会急着要见你?会这么想念你?因为我要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因为我需要你,因为明天我将从云端飞下去,因为明天会是生命的结束和开始。阿辽沙,你有没有在梦中经历过从悬崖上跳下去的感觉?我现在很清醒,可我正在往下坠。我一点儿也不怕,但心里还有些害怕,可我却觉得很舒服,或许确切的说是一种狂喜吧。怎么说都行,别去管它了,瞧,阳光多灿烂呀,天空晴朗、草木荫绿,真是一个美好的夏日,这会儿也是个好时间,周围又那么安静!对了,你刚才是想到哪儿去?”
“父亲那儿,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到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那儿去。”
“要去她和父亲那儿,太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等你?为什么那么辛苦地等你,盼你?我正是想让你代表我去看看父亲和卡捷琳娜·伊万诺芙娜,以便了结和她及与父亲的所有关系。这件事需要派一名天使去,而你正是那个天使!”
“难道你想让我去?”
阿辽沙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
“我知道,你明白这事,不过你先别开口,也别难过。”
德米特里·费尧多罗维奇沉思着,一会儿他说:“是她叫你去的,不管她用什么方法,总之是她让你去的,否则你是不会去的,是不是?”
“她给了我这封信。”
阿辽沙掏出信来递给米嘉。米嘉很快地看了一遍。
“这就是你走小道的原因了。天啊,感谢您指引他走小道,能让我碰见他,就像童话里的那条金鱼落入了渔夫的网里。听着,阿辽沙,现在我打算说出一切,因为总得让一个人知道。我告诉过天上的天使,所以也要对人间的天使说。你,就是人间的天使,听完我的话,你会做出判断,宽恕一切的。而我正需要一位高尚纯洁的人宽恕。告诉我,如果有两个人脱离尘世的牵挂,或是至少其中一个人在飞坠或死亡之前,到另一人面前说:求你为我做某件事,这种事一般只有临终的人才会提出。被求的人会怎么办?如果那是他的朋友、兄弟……”
“好吧,我会去做。但你得告诉我是什么事。”
阿辽沙着急地说。
“别急,阿辽沙,你现在心神不定。不用着急。现在已经一切明朗了。只可惜你不懂得什么是惊喜。噢!不、不,我怎么会这么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叫狂喜呢?我真蠢,竟说:
“人们哪,你应该是伟大的!
这是谁的诗?”
阿辽沙决定呆一会儿,他想,这里也许才该是最应该来的地方。米嘉手托着脑袋坐在桌旁沉思,一时两人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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