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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钟通身簌簌抖着,话音也止不住地发颤,听来甚是可怜,“昨日……进宫前,我去过一趟谢府,是、是皇上之前赏我的,让谢老太医给我诊脉,我先前没觉着有什么病痛,就一直留着,昨日才去的……”
瞿姑姑耐心听着这些零碎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话,不时点着头,以示鼓励。
那惊怕中的人抽噎几声,似是多少缓过些,话也见整了,“谢老太医给我诊后,赏给我一粒丹药,说是能补养身子的。我昨晚睡不着,一早头晕难受,就吃了,吃了之后就……就觉着,觉得心口疼得要死了。”
“县主莫怕,”
瞿姑姑抚着她还颤颤发抖的脊背,温声问,“是粒什么样的丹药,唤什么名字,有什么气味,县主还记得吗?”
千钟摇摇头,摇落了悬在腮边的泪珠,抖着手比量了个小小的尺寸,“就、就这么小小的一粒,不记得什么味了……瞿姑姑,我不想死,求皇后娘娘给我做主!”
“县主安心,娘娘听了禀报,立即传令去请太医了,定保县主无虞。”
“那……”
千钟白惨惨地望着,“那皇上知道了吗?我要到皇上那跟谢老太医对证,我就是死,也不能死个不明不白。”
宫里多得是比这阴毒凶险的杀机,自然也见多了比她惊吓更深、更口不择言的人,瞿姑姑见怪不怪,依旧温声安抚。
“已传话去了。前面刚散朝,谢老太医这会儿正为皇上艾灸,现下搅扰不得,该已传报到万公公那了。倘真有蹊跷,定不会委屈了县主。”
那惊怕的已似失了魂的人才见又几分回神,院中便传报,皇后与当值的太医一起到了。
瞿姑姑帮千钟理好衣衫的功夫,人已被宫人簇拥着进了门,不等千钟起身,皇后已道免去一应礼数,着太医立即给千钟诊治。
太医应声上前,取了脉枕,分外谨慎地搭指上去,细细断了好一阵,又看了面色、眼底、舌苔,那方瞿姑姑已在皇后耳畔低声说过一阵子话了,太医这才斟酌着开口问向千钟。
“县主呕血昏厥之前,可用过什么药?”
千钟怯生生地点点头,小声道:“也不知是什么药,给药的人说,是补药。”
一旁落座的皇后紧紧眉头,问:“怎么,有何不妥吗?”
太医恭敬地朝凤驾转过身,才答道:“回禀娘娘,若说是补药,也没错,但非是寻常补法。此药对油尽灯枯之人,或可有续寿延年之一时奇效。然县主虽有些气血亏虚,但尚算康健,加之有些思虑过甚,受不住如此补法,才使气血猝然翻涌。”
皇后眉心愈紧了紧,“这是太医院的药?”
“臣不曾在太医院见过,只是,依县主脉象看,不似寻常医家配药之法,更似……道医的路数。”
千钟躺在床榻上听着,暗暗发愣。
她吃的什么,她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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