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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梅先生相信,便是粉身陨骨,姜浓也定会护先生周全,以报先生旧年之恩。”
姜浓道出这些深埋多年、原打算带进棺材的旧事,只因这是她能想到的一切方式中能最快使梅重九信任她的,却未曾想,梅重九听过她的话怔愣须臾,而后竟有些惊喜地笑出来。
“竟然是你。”
“您认得出我?”
姜浓诧异。
她只为那冷苑送过约莫半年的饭,往前往后,该还有不少宫女去送过,她也不曾多说多做过什么,若真让梅重九这样一下子就想到她,那恐怕就是在她前后,再没有别人偷过他的饭食了。
姜浓愈发惭愧。
“当年先生处境困顿,仍待下宽和,旁人见着,定是照拂都来不及,只姜浓年少无知,为着一己私欲,使先生雪上加霜。幸蒙苍天不弃,如今尚有机会弥补一二,还请先生放心,便是没有庄大人托付,姜浓也必竭心用命,照护先生万全。”
“不是雪上加霜,是雪中送炭。”
梅重九循着姜浓话音来处方向,安然笑着,似是想到些什么人间最美好的光景,“你送来的饭食虽略少一点,但也只有你来送饭的那段时日,我才吃过干净的东西。”
姜浓怔愣片刻才在心头一阵钝痛间明白过来。
宫中拜高踩低,倚强凌弱,并不只在他们这些宫人之间,想是那些宫人被迫担了给他送饭的差事,不敢怨怼掌事的,便把恨意都倾在了他身上。
那些人若有意磋磨人,能把饭食糟蹋成什么样,姜浓再清楚不过。
只饭食一项便是如此,何况还是个目不能视之人。
足可以想见,当年那冷苑之中的光景,远比她以为的还要困顿百倍。
“我一直想好好与你道声谢,可每次我一个谢字才出口,你便跑走了,我还当你也是嫌我晦气的。”
梅重九笑着说罢这话,唇边的笑意淡下几许,略略沉声问她,“所以,姜管家一直知道我是什么人,是吗?”
当年宫中不只那一处荒僻宫苑,她只当这处与别处也没什么不同,不过就是废妃之类的可怜女子。
后来知晓他是男子之身,姜浓也曾猜想过,一个扮作女人模样被幽禁深宫的男子,受尽磋磨而无人问津,能是什么来路?
她暗自做过无数推想,但都不重要了。
“而今,姜浓只知道您是梅先生。顺星节那夜燃水仙花灯,您邀我一同祈愿,姜浓的心愿便是希望先生余生平安顺遂,可以自在无拘地做自己。先生可愿成全我吗?”
不知梅重九日后会不会改主意,但昨日在梅宅里,他是应下了。
是以一切比她筹谋时还要顺遂。
她也在安顿好一切之后,赶在羽林卫将庄和初送来前回了庄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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