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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钟一抬眼就撞见一双咳得水雾蒙蒙的眸子,颇有些小心翼翼地望着她,心头一软,什么硬话也说不出了。
无需问他情况怎样。
只见着那些堆高的靠枕,她就清楚,必是咳得太重,躺已躺不住,才需得这样靠着歇息。
早些日子肺腑间伤处闹得最厉害时,他就是这样,整夜都躺不下,这几日才见好些,又要回过头来受这个罪。
“就知道您说话当不得真。”
千钟软着话音埋怨,“弄成这样,您怎么还自个儿待着?”
倚在床头的人噙着笑,也软着话音道:“我家娘子不是回来了吗?”
听着这人还有心打趣她,便知也不是那么难受得紧,千钟心里安定些,坐在床边使劲儿一扭身,扭给他一片气鼓鼓的后脑勺。
“我怎么没见着那倒霉娘子在哪儿呀?怕不是已经叫您气上天去,做神仙了!”
庄和初实在想笑,又不敢真笑出来,为自己如履薄冰的处境再雪上加霜,只好干咳了两声掩过去,才一本正经问:“我那仙人娘子在天上冷不冷?”
那扭过头去后越发瞩目的耳朵尖儿红通通的,必是在冬夜冷风里跑得急了。
说到底还是叫他吓的。
“我无碍的,那药效力过去些,就好了。”
庄和初话音又软了软,“外间茶炉上已煮好了红枣龙眼茶,还请仙人娘子赏光下凡,去喝一些,暖暖身子吧。”
那片后脑勺无动于衷。
庄和初求饶地伸过手去,还没触到那只刚刚还小心照拂着他的手,那手的主人业已醒觉,“嗖”
地抽走了。
千钟刚一抽了手,就听背后一计落空的人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虚弱地一叹。
“刚刚昏睡着,梦见你了。梦见你看我这副鬼样子回来,生气得很,责怪我,不理我,想牵你的手,你也不肯,难过得心口疼,才咳得厉害……好在梦都是反的,是不是?”
那故作虚弱的话音里分明噙着柔软的笑意,明知还在逗她,千钟还是听得不落忍,转回身来,捉过那人烧得发烫的手,紧紧攥着。
千钟垂着眼,被灯火映着,清清楚楚从睫毛根泛出一圈湿润的红意,半晌才低低嘟囔一声,“您就会玩赖。”
“对不起,吓着你了。”
庄和初反将她一双手拢进掌心里。
适才这双手扶着他,隔着一重中衣就觉出浓浓的凉意,已在屋里待了这一会儿,还没彻底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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