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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淡淡打量她一眼,没吭声,只揣着手朝摊上的笔墨努努嘴。
千钟恭敬地谢过,略想了想,一把攥过笔,戳进砚台里头瞎搅和了几下,搅得老道士直皱眉头了,才拽过老道士眼前那叠压在龟甲下的纸,横一下撇一下地划拉起来。
还没画完,老道士已忍不住开了腔,“是化太岁符。”
化太岁这说法,千钟在街上没少听过,大概说的是,流年犯了太岁的人,需要寻法子化一化,比如求个符佩在身上,否则这一年里就容易遇着不吉利的事。
可具体是怎么个说道,千钟也不甚清楚。
“我也不晓得,”
千钟诚惶诚恐地搁下笔,支吾着红了眼圈,揪着一角衣裳,嗫嚅道,“就是年关里家里给请的一个符,我揣着出来玩,不小心弄丢了,我怕家里发现,要责骂,就想悄悄求个一样的。”
老道士摇头,胳膊肘子朝着太平观的方向拐了拐,“我这里做不来这个,若丢了,去太平观再请一个吧。”
千钟抽着鼻子道了声谢,又瘪着嘴颤着声问:“这化太岁,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我丢了那符要不要紧,会不会惹上什么大祸啊?”
“弄丢了,再请个就是。”
老道士俨然懒得多说话,可瞧着眼前这瘦瘦小小的姑娘一副紧张的要哭出来的架势,又见她虽一身富贵装扮,一双手上却隐隐有些疤痕,不像是自小娇养的样子,不由得猜想丢了这符对她是多大的祸事,不禁叹了一声,好歹多说了几句。
“六十一甲子,每年一位当值太岁,若属相与当值太岁冲撞,这一年便会不顺遂。立春为太岁换值的日子,请符化太岁,便是为的消灾解祸。心敬意诚为要,不慎遗失,再请个就是。”
千钟忙又道了声谢,伸手在她刚画的那些道道间指了个位置,追问道:“谁冲撞了太岁,给谁请符,符上这里,就要写上谁的名字吗?”
道士一眼落下去,失笑出声,“这里是写当值太岁的名字。”
千钟一怔,太岁的名字?
“那,这符,该在哪里写冲撞太岁的人呀?
“哪里也不该写。”
姜浓守在茶肆里,隔窗遥遥看着,往来行人车马不知将卦摊前那道朱红的身影遮挡了多少回,才见人从卦摊上拿了个什么细小的物件,小心揣进怀里,恭恭敬敬放下些钱,一团火似地奔回来。
千钟一屁股坐下,捧起热茶,兴冲冲道:“那道长不肯白收我的钱,可我也不晓得自个儿的生辰八字,道长说测字也能行,我也不会写字,就胡乱划了几道,让他随便说说。”
姜浓笑着,“那岂不还是便宜了那道长?奴婢不懂掐算,也知道县主必有好福气。”
“那道长说了,咱们庄府是洞天福地,今年府里准有大好事,人人都有好福气。”
千钟说话间捏了块点心填进嘴里,连声夸赞点心好吃,关于那卦摊的话便止于此处,绝口未提还在摊上买了东西的事。
姜浓也不多话。
那老道士在皇城街面上许多年了,算不得什么坑蒙拐骗之徒,摊上卖的物件,无非是些寻常趋吉避凶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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