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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三个人,只有信航父母健在,而且感情不错,在和谐温暖的家庭里长大,信航的人生要顺遂很多,他知道梁喜有着怎样的原生家庭,在那种环境下没走歪路实属不易,无病无灾地活到了二十几岁,刚从父亲去世的悲痛中慢慢缓解,多年不见的妈妈又找过来
不管别人怎么想,信航不会道德绑架她,让她同意见面,说什么不要怨恨之类的话,那样对梁喜太不公平。
路崇宁做主把车开到小区对面的一家私房菜门口,点了几个爱吃的,没怎么说话,一心干饭。
快吃完的时候路崇宁放桌上的电话一直响,他挂断两次后调成静音,后来干脆翻过去,眼不见为净。
信航看见了,故意逗他,“女朋友查岗啊?”
“不是,骚扰电话。”
梁喜冷漠拆穿,“不是你同事阿布吗?”
名字有备注,除非她瞎。
信航笑得更诡异了,“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跟我俩有啥不好意思的。”
路崇宁喝了口矿泉水,淡淡说道,“有人让我别伤女孩儿的心,我要是接了,还不跟她谈恋爱,岂不是更伤?”
信航不以为意,“谁啊?还能管得了你。”
路崇宁看了梁喜一眼,目光所指。
梁喜把碗里的排骨丢给信航,“不好啃,别给我夹了。”
信航瞪着眼睛,夹起那块排骨,一口咬下,贼顺溜。
当场被打脸,梁喜低头不语。
路崇宁见状把她喜欢吃的牛肉炒香菜挪到跟前,可梁喜毫不领情又给挪回去,放下筷子,说:“我饱了,你俩接着吃吧。”
信航一愣,“又咋了?发啥脾气啊大小姐?”
等梁喜开门出去,信航问路崇宁,“什么情况?”
“程姨突然打电话过来,她心情不好。”
“也是。”
信航把碗里剩下两口饭解决,开始说正事,“梁叔手机找到了。”
路崇宁一下注意力集中,“找到了?!”
“今天派出所的朋友跟我说的,他本来想直接联系喜喜,但梁叔的事儿有几个疑点,保险起见,还是先告诉我。”
“在哪找到的?”
“一个小年轻在喜喜家附近网吧电脑机箱里找到的,他说包宿的时候电脑突然死机了,找不到网管,寻思自己拆开机箱瞅瞅,没想到里面竟然有部手机,就交到派出所了,他没撒谎,有监控为证。”
路崇宁神情凝重,“手机有电吗?”
“刚发现的时候没电,我朋友给充了,里面除了几条通话记录以外什么也没有,和营业厅调的通话记录相比少了一些,网吧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确定不了是谁把手机放进去的,而且他们监控只保留一个月,根本无从查起,现在只能依据这份通话记录做对比。”
信航从兜里掏出两张纸递给路崇宁,“上面划线的都是少的。”
路崇宁第一眼便捕捉那串熟悉的号码,“怎么喜喜的也删了?”
“所以我感觉像随机删的,目的是为了删一个,其他的掩人耳目。”
“之前你跟我说的吴青没删。”
信航指着其中一个号码,说:“吴青暂时先放放,真正让我起疑的是这个号码,机主叫刘云,一个四十岁的女人。”
路崇宁猛地想起信航说梁叔有女朋友这件事,她的号码也混在被删的人里面,确实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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