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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巴什伸出右手,按在瑞基瘦骨嶙峋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如铁钳,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瑞基,”
轻轻地,他唤了他的名。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独特的韵律,好似在吟唱诵咏,又像是在喋血哀鸣。
“【浮生若夢,愛如露,恨如霜。】”
“【莫予傾心,願君生恨,】”
他微笑着,双眼漆黑而空洞,
“【——別愛我,恨我吧。恨比愛,更長久。】”
瑞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像是另一种语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言,陌生而遥远。
可即便听不懂,他却仍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字一句中裹挟着的,浓烈得令人心碎的悲伤。
鼻子一酸,他下意识想开口,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可他还未能问出口,玛尔巴什便抽回了手。
他伸出右手,按在瑞基瘦骨嶙峋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如铁钳,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下一刻,他抬起手,指尖轻抚过脊背,竟缓缓从骨骼深处抽出一柄银白色的长剑!长剑造型独特,清俊风雅,剑身流转着银白色的光辉,锋利而圣洁。
玛尔巴什按着他的肩膀,剑尖抵在他左胸心口,唇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瑞基,会有点疼……但没关系,很快就结束了。”
看着顶在胸口的剑尖,瑞基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
不……不!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他?
不要,他不想死!!
瑞基望向他,赤色瞳眸颤如碎星,他想要尖叫却只能失声,想要逃离却如坠泥沼。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抹银光残忍地割开细嫩的皮肤,一点点穿过血肉没入胸口,然后贯穿了那颗千疮百孔却依然不愿停跳的心。
灼烧般的剧痛自心口炸裂,如烈火般疯狂蔓延,吞噬血肉,灼烧至四肢百骸,直抵灵魂深处。
一剑穿心。
只是死亡并没有立马生,这个过程是痛苦而漫长的。
玛尔巴什利落地抽出长剑,冷漠地甩去剑身上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的雪松香与血腥气瞬间消散——先消失的,是他的嗅觉。
“吱呀——”
橡木门被打开,一个白色长的清瘦男子从寝殿里走了出来。
他优雅地走向玛尔巴什,柔软若无骨的双手暧昧地攀上他的肩膀,“玛尔,生什么了?”
男子紫罗兰色的眼眸神情地看向玛尔巴什,柔声道:“这是……劣魔瑞基?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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