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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挽亭赞赏了一句。
“不愧跟着我这么久,你这次算是立了大功。”
文书虽然劫下来了,可这事知情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瞒得住,李凤游担忧道。
“殿下,可您的伤势早晚也瞒不住啊,陛下迟早会知道的。”
燕挽亭躺着一动也不动,苍白面上的表情因痛苦始终紧绷着,只有一双漆黑的眸子闪着耀人的神采。
“父皇自然会知道,不过得由我亲自回宫告知父皇此事。”
李凤游闻言头疼的皱紧眉头。
“殿下身子伤的这么重,怎么禁的起舟马劳顿。”
燕挽亭知道自己父皇的脾气,她要是不平平安安的回去,燕皇怕是真的会被江询言激怒增兵姜国。
“这事旁人去说旁人去劝,熄不了父皇的火。”
除了这事之外,燕挽亭还想回去看看夏秋潋。
想必潋儿现在应该恨透了她,她自觉该亲自去潋儿面前和她解释,如今她身受重伤好歹也能让潋儿心疼怜惜一些。
打着这小算盘,这次她也必定要尽快回去的。
不过这身子上的痛却是恼人的很,稍稍一动,就是呼吸重些都能惹的身上一阵剧痛。
燕挽亭痛的无力,弱声弱气的问李凤游。
“凤游,你不若去问问师叔,她可有什么止疼药。”
李凤游无奈的摇摇头。
“殿下,师父说了,您若是醒了,身子骨自然是痛的受不了,可受不了也得受,您身子现在不能乱用药,只能忍着。”
燕挽亭也不是什么怕痛的人,只是这痛的确是折磨人,从头痛到尾,一刻都歇息不了,想必比之天牢里的十大酷刑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燕挽亭在营帐里躺着,一动不能动,就是身上痒了不敢自己动手去挠,还得叫阿素凤游帮忙。
其他的就更别提了。
而她想回燕飞城的事,也在了辞的反对下,推迟了好几日。
这几日,燕挽亭有两次唤慕容齐进营帐和他商议攻城之事,不过这事燕挽亭似乎有些忌讳,连阿素凤游都遣了出去。
只有她自己和慕容齐知道。
不过慕容齐从营帐走出来时,面上表情始终有些复杂,也不知燕挽亭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身子好不容易在了辞和福安的精心调养下好了一些,稍稍能动弹了,燕挽亭便迫不及待的要回燕飞城。
了辞这回也劝不住她,便由她去了,反正这一路上受苦的人又不是她了辞。
马车的轮子开始滚动的那一刻,燕挽亭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炼狱。
那痛意就如同波浪一样,一阵一阵的袭来,一浪高过一浪,痛到她唇都咬破了。
可这次她必须尽早回去,就算再痛也得忍着。
福安见她这般自虐,着实有些不忍心,便求起了辞来。
“师父,殿下一向最听您的话了,您不若再去劝劝殿下吧,过几日再走也不迟。不然这一路的颠簸她的身子哪里受的了,伤口好不容易愈合了些,若是再给撕开了可怎么办。”
了辞皱着眉头看着闭眼躺着咬着唇死撑着的燕挽亭,却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要这般回去卖可怜,我也是劝不住的,由她去吧,她的身子她自己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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