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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该也是受过这样的酷刑吧?”
穆桂英暗暗问道。
“让浑天侯配上这样的烙印,真是一件完美的作品!”
庞太师得意地说道,把那依然火热的烙杆,重新挂回了墙上。
“哈哈!这样一来,她便只能到勾栏坊去当妓女了!我真是无法想象,若是再让她带着这样的烙印去领兵打仗,该是怎样一种场景!哈哈!”
庞琦也附和着大笑起来。
“这样子即便让她回天波府,万一哪一天被那群老寡妇见到了这样的烙印,不知会把她怎么样!”
庞集也大笑着,走到火盆边,拿起了另一根烙杆。
“不不!你住手!不要再烙了!”
穆桂英见他举起烙杆又走了回来,早已吓破了苦胆,拼命地求饶。
“有了一边,另一边又岂能没有?”
庞太师笑着问道。
穆桂英直直地盯着那烙杆,生怕什么时候趁她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忽然又烙了下来:“不……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与你们作对了……我,我……”
经过了长长一天的凌辱,穆桂英的心理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感觉自己再也无法坚持下去了,终于卑微地哀求起来。
可是话说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卑躬屈膝过,何况是这样屈辱地求饶。
“哈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我道你是什么三贞九烈,没想到这么没有骨气!只是你的嘴,可比你的身子硬气多了!”
庞太师大笑。
“求你……不要再打烙印了……不要……”
穆桂英并非不能忍受疼痛,只是这烙印打得实在太过屈辱,令她根本无法接受。
“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像浑天侯,大元帅?简直连个妓女都不如!”
庞集骂道,忽然又似想到了什么,道,“对了!比起你家的十姑奶奶,你可真是差到了家!怎么说,她也死撑了三日才屈服的!”
“你,你说什么?”
穆桂英惊问道。
“老夫说的是你家的十姑奶奶,杨延琼!这么说来,你还不是第一个被老夫染指的杨家女人!也不是,那十姑奶奶已是嫁到呼家的人了,算不得杨家的了!”
庞太师道。
穆桂英一听十姑奶奶的名字,急又问道:“她,她还活着?”
庞太师又是大笑:“还活的好好的呢!只是她身边的丫鬟命短,已死得一个不剩了。你们在河边捞起来的那具女尸,正是她最后一个丫鬟!”
“她现在在哪里?”
穆桂英一听十姑奶奶还活着,急问道。
“别急,你们终会见面的!”
庞太师道,“她这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呢!都快六十岁的人,每天还能接几十个客人!哈哈!”
“你,你说什么?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穆桂英无法想象,像十姑奶奶那样一个高贵的女人,竟然和接客有关,心里自然是又怒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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