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庞琦上前,伸出双手,按在穆桂英的膝盖上,让她无法动弹。
穆桂英本身已被床下的四个绞机拉得四肢摊开,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又被庞琦按住了双腿,更是无法动弹。
整个人的身上,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让她连挪动一寸地方也是万难。
“不要!”
穆桂英惊恐地尖叫起来,烙印一打,便是永远也无法去除,终生背负。带着这样的烙印,她又该如何为人?
“印在哪里好呢?”
庞太师双目滚动,打量着穆桂英分开的两条大腿。
“不不不!不要!不要!”
穆桂英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打从心底里,她已被恐惧征服。
“不要……你,你若是敢,我定不饶你!啊!救命!”
穆桂英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就只差没有低声下气地哀求了,恐吓,辱骂,她能做的事情已经全部都做了,可还是无法阻止太师将烙印打了下来。
庞集将烙杆的握把狠狠地往前推,那箭头形状的烙印,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穆桂英右边大腿的根部内侧,箭头正好指向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
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顿时随着冒起的青烟扑鼻而来,同时还有烧烤着皮肉的“滋滋”
声,残忍得令人不忍耳闻。
“啊啊啊啊啊……”
穆桂英疼得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惨叫声里一点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不停地打着颤音。
即使是被庞琦死死按住的双腿,也禁不住猛烈地颤抖起来。
大腿内侧,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将烙印打在这里,无疑让疼痛扩大了几百倍。
庞琦即便是用掌心也能感受到双腿的抖动,他现穆桂英身上的肌肉全都凸显出来,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如岩石一般僵硬。
终于,庞集将手一松,那烙块便离开了穆桂英的大腿。
原先被烙块按住的地方,已烙出一个箭头形状的伤口来。
被烧焦的皮肤变得乌黑,露出皮下血红的肌肉来。
那是一个空心的箭头标志,尖端几乎碰到了阴唇。
箭头上“请君入穴”
的四个字,也完完全全地印在了穆桂英的大腿上。
当这四个字配上箭头,直指穆桂英的小穴,颇有一股戏谑、愚弄的恶趣味。
“放了我……放了我……不要……”
被烧灼的疼痛那酒后的宿醉,迟迟也不肯离去。
被打上烙印的一霎那,穆桂英只感觉是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现在即便烙块已经移开,被烧焦的皮肤依然火辣辣地疼痛,令人难以忍受。
而在穆桂英的心头,痛感丝毫也不亚于肉体上的。
羞耻、愤怒,全都化成了恐惧,让她不得不卑微地去承认接受。
不知为何,穆桂英忽然想起了那具在黄河边捞起的女尸来。
那女尸的乳房上,同样也有这样的烙印。
只不过,穆桂英此时的烙印,比那女尸的更加耻辱。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