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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余笙问询,陈留瞟了一眼众人,然后对着余笙道:“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了,我先给你介绍一下。”
虽然下只有几个人,余笙让他们自我介绍一遍,她也能记得住,但陈留主动帮她镇场子,她自然是欣然接受他的好意。
陈留指着前排一个老年内侍道:“张内侍是我尚未出宫建府时,在我身边照顾我的,后来我有了自己的府邸,他年纪也大了,我便把他带出来了。”
余笙瞧过去,现这是一位面带风霜的老者,从面相上看,年纪大约六十左右,或许常年伺候人的缘故,他站在那里时会微微弯着腰显得背有点驼,不过等他上前一步给余笙请安的时候,就会现他步伐轻快且动作敏捷,原本微驼的背也挺直了,除了那张脸,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六旬老人。
“这位嬷嬷也是从宫里出来的,因为这一次成亲,父皇怕府上没人懂规矩,特意派来的,但以后也是咱们王府的人了,以后有她协助你处理内务,你也能轻松一些。”
余笙笑着点点头,虽说是叫嬷嬷,但许是保养得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嬷嬷贵姓?”
嬷嬷在宫里见惯了各种捧高踩低的,现在余笙这个王府女主人对她如此尊重,她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但因常年喜怒不形于色,脸上便也并未表现出来,只规矩的道:“谢王妃娘娘抬爱,奴婢免贵姓容。”
容?
这个姓倒是不多见,余笙心中这般想。然而下一瞬,她就被早已死去的记忆攻击了,一瞬间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一幅见了鬼的表情。
陈留不知所以,见余笙突然这样,还以为这嬷嬷有问题,也不管是不是宣德帝特意挑选了之后才派来的了,一个眼神扫过去,站在后排的流云便立刻蹿了起来,一把将容嬷嬷按到在地。
这一切快到余笙都搞不清楚究竟生了什么事,怎么前一刻人家刚回答了自己姓容,后一刻便不由分说被按倒在地了?
难道这人还另有隐藏身份?可刚刚不是说人是宣德帝指派的吗?按照父子俩的关系,派到平西王府的人肯定是经过了多番审查才是啊。
余笙想不明白,转头去看陈留,却见他一脸严峻表情,眼神中是毫不遮掩的杀气。
余笙凑过去,小声问道:“怎么?她的身份有问题吗?”
听见余笙的问话,陈留唰的转过头去,先前余笙脸上的惊恐此时已经完全被疑惑取代。瞧见她这幅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的状态,陈留才是满脑子都是问号。
“难道刚刚觉得她有问题的人不是你?”
“我什么时候……”
余笙想起自己先前确实曾因为这姓氏表情失控过,所以,难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陈留一脸镇定,虽然没说话,但这意思却相当明显。
“我回头跟你解释,快放人吧。”
陈留一挥手,流云便放开了对容嬷嬷的钳制,自己又退回了刚才的位置。
而这可怜的容嬷嬷,则是一脸懵逼,从头到尾都没明白,究竟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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