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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余笙也不好提刚才的乌龙,只关切的问道,“容嬷嬷,你还好吧?”
容嬷嬷虽说在宫里沉浮了二十几年,但也多半就是后宫里的那些个手段,这样简单粗暴的,还是头一回见。因此起身之后还是有些不在状况,但既然王妃开口关心她了,她自然也是感激的,“奴婢没事,谢王妃挂念。”
陈留见此,便也按下不提,继续介绍剩下的人,“后边那三个,流云和流风,之前你都见过的,最边上那个是流光。原本他们都是我的贴身侍卫,后来府上人手不够,就让流光做了王府管家。还有两个侍卫,流尘和流萤,他们都另有任务,现在不在王府,以后有机会再介绍给你认识。”
余笙点点头,视线一一扫过去,最后落在了流光的脸上,之前没注意,这一看,突然感觉有两分熟悉,想了半天,总算是记起来这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了。
当初她和莺莺被请去京兆府问话,后来就是他来接的人。
当初能劳动流光这个王府大管家去京兆府接人,那至少说明莺莺在陈留眼里还是很有些分量的,那为何后来自己邀请他一起去清风雅阁找莺莺套取信息的时候,面对莺莺的深情告白,陈留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难道只是为了不掉马,两人才装作完全不认识的吗?
可后来身份揭穿,为何还是从未听他提起过莺莺呢?
余笙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她对此事追根究底,说到底还是因为好奇,像莺莺那样的人间绝色,陈留怎么做到不把她收入后宅,到现在都还任由她在清风雅阁继续营业的?
余笙脸上的表情,陈留实在是看不懂,而站在下的流光显然也想起了曾经那一面之缘,还有外面传的那些关于主子与莺莺之间的二三事,心中暗道不好。
之前为了掩人耳目,方便行事,所以莺莺和主子的绯闻传得满天飞,他们都是直接放任,根本没管,有时候甚至私底下还会悄悄加把火。
他们都知道莺莺的真实身份,可是显然,王妃是不知道的呀。
她既知道莺莺的存在,还有那些传闻,却还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哪怕是婚事定下以后也从来不曾去为难过莺莺,这究竟得有多么海量才能容得下呀。
还是说,王妃不在意莺莺,是因为其实她心底压根儿就没有主子?
流光被自己的神猜想给惊到了,上次王妃被掳,主子是个什么状态,他们几人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若是这样的话,对主子来说,未免有些太不公平了?
流光虽然处理各项事务都游刃有余,但若说起感情,他又何尝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在感情里,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爱得多的那一方,即便付出了全部,有时候仍然会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呢。
因为只有五个人,其中还有些熟面孔,所以余笙记起来完全没有任何压力。
陈留介绍完,又对着下几人说道:“王妃是王府的女主人,以后你们对她要向对我一样,都听明白了吗?”
五人整齐划一应道:“是,王爷。”
这场景,让余笙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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