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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那徒弟别瞧着外头笑嘻嘻的样儿,心里的主意正着呢!
从前到尾都是打定了主意不认那皇帝老子的,若不有娲神派阴差阳错在这中间助力,那臭小子说不得早继承了千妙门的衣钵,带着方家那小丫头逍遥快活去了!
两人边说边走却是带着赵敬到了密道出口,老曲头回头对赵敬笑道,
“太子爷,这密道的机关以前被卡死,千斤石落下封死了出口,如今机关修复后便有一处出口就在龙床之下,你先等一等……”
这厢带着赵敬到那出口处,却有一个拐角上去几级台阶,抽去了案板却是几个指拇大的小洞,从外头透了昏黄的灯光进来,赵敬凑到近前一瞧,侧对着屋子,除了床上的赵廉被帐幔挡了,其余都被瞧得清清楚楚。
保寿在赵廉的龙床边守着,几名宫女太监也静立在一旁,
“屋中有人守着如何能接近父皇?”
父子泪
侯德宝见状嘿嘿笑道,
“这事儿还要我来!”
当下凑过去自怀里取了一个吹筒出来,突然伸手一扯那老曲头的胡须,立时扯下几根银白的胡须,老曲头捂着下巴冲他怒目而视,侯德宝冲他嘿嘿一笑,
“借用一二,借用一二!”
将那几根胡须塞进吹筒之中,这才鼓了腮帮一吹,
“扑……”
保寿只觉得后背被人刺了两下,忙回头看,身后那面墙上挂了几幅仕女图,没觉着有什么异样,
“扑……”
这一回又是冲着他肩头来的,有什么东西扎到肩头衣裳里,低头一看竟是一根白须,
“这……这是什么东西?”
保寿回头瞧了瞧静立在角落的太监、宫女,想了想站起身来道,
“陛下,晚上风大奴婢去关了窗!”
这厢走过去关窗在那面墙上晃了晃,却是眼尖的见着有什么东西自己那墙上凸了出来,伸手一摸竟从一处小孔里塞出来一张纸,当下悄悄捏在手里,转身借口出去小解,在无人之处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将人支走!”
看笔迹竟是太子爷的!
保寿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回来,先去瞧了瞧龙床上的赵廉,
“陛下……”
赵廉睁眼瞧他,保寿却道,
“陛下睡着了!你们都退下吧!”
角落处的太监和宫女闻言便应了一声齐齐鱼贯而出。
赵廉以眼示意,保寿忙把纸条展给他看,赵廉点了点头,待保寿将四面门窗紧闭,身下龙床却是传来了叩叩之声,赵廉与保寿吓了一跳。
保寿跪下去四处打量,却见那脚榻的面板突然被人向外推了出来,露出一个窄小仅可容人的小洞口,赵敬从里头探出头来,
“父皇!”
赵廉见状忙翻身起来,
“你……你如何出来了?”
自己的龙床下头何时有了密道,为何他竟从不知晓?
赵敬四下打量一下,保寿知机忙过去吹熄了灯,只留了一盏宫灯却是放在窗前罗汉榻的小几之上,赵廉忙伸手去拉他,
“我的儿,你怎得寻到这密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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