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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秋寒在一旁察言观色,
“你们所想便是我所想,我在中原忍辱负重这么些年,到头来只怕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以圣主的性子到那时能不能容我们,只怕还是两说,不过我却是不甘心一番辛苦付之东流……”
现下宋屻波面上还是向着他们的,若是再换一个上来是什么样儿如何得知?
左御河也自觉对宋屻波有知遇之恩,那小子的心性他也知道几分,不求着知恩图报但也必不会恩将仇报的!
若是换一个被圣主亲自教导出来的,只怕就要两说了!
萧三娘更不必说了,她一向觉着宋屻波还是念着一点子她的指点之恩,现下她已成了废人,还要巴望着宋屻波掌权让自己好过一些。
宓秋寒见三人都是有志一同,当下招了两人凑到近前悄声道,
“我们为何不仍旧捧了屻波出来,有了大权在手,我们可与圣主一较高下,甚至……”
话中之意自是不必明说,左、萧二人听罢神色凝重,仲祀伯在这派中积威甚重,宓秋寒是看出他脾性,便早早到了中原,左、萧二人在域外见识了他不少手段,心中忌惮自是更深。
两人低头沉思良久,萧三娘道,
“仲烨璘又如何应对?”
他虽不热心俗务但毕竟是圣主亲子,若是知晓他们对付圣主必是要出手的,仲烨璘的武艺如何几人心里也是有底的!
宓秋寒应道,
“此事我也只是提个意向,如何应对还要我们群策群力,御河你的意思?”
不提仲烨璘左御河还要好些,一提仲烨璘他心头火起,想起自己伤势,索性将心一横,“左右老子早就不甘人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如今情势到了眼前,倒不如搏一把!”
当下想了想道,
“此事我们还需从长计议,首要先想法子保了宋屻波,将他牢牢握在手中,推他登上大宝……”
“这事儿你们不必担心,我在宫中自是要保他的,现下圣主要那赵廉死,我拖上了两月,这期间便是我们暗中布置之时!”
左御河点头道,
“如此甚好!只要他登上了皇帝位,手中有兵权可调动,我们势力必会大增,杀仲烨璘、杀仲祀伯便有几分把握了!”
宓秋寒与萧三娘闻言却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狠意,冲着左御河点了点头,
左御河冷哼道,
“这么些年来我们于本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左御河虽说领恋权势,但自认对教派从来都是尽心尽力,没有半分懈怠之处,圣主如今即是不念功劳又不念苦劳,我又何必执迷愚忠呢!”
宓秋寒与萧三娘闻言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所受之苦,萧三娘凄然应道,
“我现下还有何所求,不过求一个安稳的生活罢了!”
宓秋寒应道,
“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一番辛苦没有白费,以后在那大魏后宫之中平静生活罢了!”
左御河闻言笑着伸出手去,
“你们求一个安稳平静,我却想要这权势财富,即是如此,我们便同心协力扳倒了仲氏父子,然后各取所需如何?”
宓秋寒伸手放在了他手上,
“好!”
萧三娘也长叹了一声把手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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