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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陆唯强行把阴茎插入进她干涩甬道的那一刻,许宜泠才真正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置身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幽闭黑暗里,除了视觉之外的所有感觉都被无限放大。下身的痛感尖锐而清晰,茎棒的触感灼热而坚硬,包括那份原本就根植于心的恐惧……也伴随血液的流淌一起慢慢度经她的四肢百骸。
“我不想做……你放开我……”
许宜泠挣扎着想支起身体,手臂刚刚俯撑起来就被后腰上的那道压力给按了回去,上身再度重重地摔回到桌面,被迫光着屁股去承接来自身后的一下又一下沉重撞击。
“来不及了。”
男人说话的语调漠然得出奇,仿佛在黑暗里卸下了伪装,终于露出他本真的冷淡模样:
“鸡巴都已经插进去了,你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话里话外都在讥讽她没有早先开口向他提出拒绝,所以才会沦落到眼下这副凄惨境地,可问题是……
他什么时候给过她拒绝的机会?!
许宜泠刚欲开口回击,身体里的那具滚烫性器倏而重重插捣进她花心,龟头蛮力地刺戳进尚未分泌湿液的阴穴,穴壁上的软肉被接连而至的急重抽插磨蹭出一阵阵的火辣刺痛,痛得她一时都没了出声的力。
她闭紧眉眼蜷缩在桌面上,等身体慢慢适应了痛感,才从齿缝间溢出咒骂:
“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死了还怎么让你爽?”
男人轻笑一声,温热的大掌在她臀肉上不断揉捏搓拧,像把玩面团似的握着她的两瓣臀瓣不停挤出各种形状,掺杂笑音的话语无端透出一股森然的冷意:
“想抛弃我和你的怀周哥哥双宿双飞?你放心,就算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周遭是一片死寂的黑暗。暖气关闭后室温渐渐下沉,许宜泠的脸紧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被迫囿于无边暗色的恐惧因为这句阴郁话语再度涌现,让她下意识地收紧腹部——
“啪!”
臀瓣上猛地落下一个响亮的巴掌。
许宜泠吃痛地闷哼出声,身体还未从疼痛的紧绷中缓神,男人就已重新掐握住她的臀瓣开始大开大合地杵捣起来。
炙烫的性器如若利刃般强势地插入她的肉穴,重重地顶杵进去又狠狠地抽离拔出,穴肉被无情地蹂躏碾磨,仿佛受刑般接收着一波接一波的猛烈撞击,软弹的甬道终于开始渐渐泌出润液,杯水车薪地磨合着软硬之间的阻隔。
“原来要打屁股才会流水。”
陆唯慢条斯理地开口,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孩嫩滑软绵的臀肉,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一个新的巴掌又甩了上去,清脆的巴掌声再度击穿黑暗,又在回音还未停歇前紧跟上第三个巴掌,第四个巴掌……臀肉被接连掌掴的脆弹声逐渐响彻整个大厅。
“别打……别打了……”
一道细微的颤音在陆唯耳畔丝丝响起,是女孩虚软无力地向他开口讨饶:
“我好痛啊……陆唯……”
我好痛啊,陆唯。
熟悉的话语让他倏然回忆起许宜泠第一次在他身下接纳他的场景。
那时她惨白着一张脸,眼眶里浸润着雾珠,唇瓣因为用力抿起而泛着苍色,额头上和脖颈边都是汗,一边低声呢喃着她好痛啊,一边用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去接容他最坚硬的脆弱。
拥有她初夜的那一天,他曾在吻去她泪珠的时候对自己发誓,以后再也再也不会让她疼了。
可是现在呢?
现在的他在做什么?
陆唯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某种莫名强力紧紧攥住,胸腔里泛起的钝痛让他几度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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