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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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人类群星闪耀之时二（第3页）

&esp;&esp;因为它本就是用来“创造”

的。

&esp;&esp;只是它的创造者，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力量会被一个“弱小”

的人类后裔，以这样的方式“接纳”

。

&esp;&esp;红光的最后一缕余晖，在诺恩身前不到三尺处，彻底消散。

&esp;&esp;风停了。

&esp;&esp;空间的震颤停了。

&esp;&esp;世界的呻吟停了。

&esp;&esp;夜空中，那被撕裂的缝隙正在星光中缓缓愈合，如同一道被精心缝合的伤口。

&esp;&esp;柳洞寺已经不复存在——但那又如何？毁灭的只是砖石，不是历史；崩塌的只是建筑，不是信仰。

&esp;&esp;月光再次洒落。

&esp;&esp;清冷，宁静，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维摩那之上，吉尔伽美什依旧保持着挥剑的姿势。

&esp;&esp;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愤怒，不再是傲慢，甚至不再是任何可以被简单定义的复杂。

&esp;&esp;那是——不可置信。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那柄ea依旧握在手中，三段圆柱缓缓旋转，但那股足以撕裂世界的力量，却不再回应他的召唤。

&esp;&esp;他试着再次注入魔力。

&esp;&esp;没有反应。

&esp;&esp;他试着以意志催动。

&esp;&esp;没有反应。

&esp;&esp;他试着——

&esp;&esp;然后，他发现了更加令他震惊的事实。

&esp;&esp;体内的神性。

&esp;&esp;那股与生俱来、与他的存在本身融为一体的、三分之二为神的血统所带来的力量——消失了。

&esp;&esp;不是被封印，不是被压制，而是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esp;&esp;奔流的魔力也一同消失无踪。

&esp;&esp;此刻的他，除了身为英灵的灵基，除了那些依旧存在的宝具，在本质上，已经与一个“人”

无异。

&esp;&esp;“你……”

&esp;&esp;吉尔伽美什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茫然。

&esp;&esp;下方，诺恩缓缓放下手中的长枪。那汇聚了无数星光的旌旗依旧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但光芒已经开始黯淡——那些英灵们的意志，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使命，正在缓缓回归英灵之座。

&esp;&esp;诺恩看向吉尔伽美什，湖蓝色的眼眸中平静无波。

&esp;&esp;“曾经无所不能的诸神，”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片刚刚经历过毁灭与创造的天地间格外清晰，“毁天灭地的魔兽，如今都被迫离开了这个世界。”

&esp;&esp;他微微侧头，望向远方冬木市的灯火。那里，无数普通人正在安睡，对今夜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esp;&esp;“唯独弱小的人类……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esp;&esp;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吉尔伽美什：

&esp;&esp;“哪怕大部分人都没有掌握魔力这种天赐的礼物，却依然创造出难以想象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