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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嘟着嘴呢喃,无趣地放下手,转而探头看向锅里:“师父,这是什么菜?好香啊~”
好想伸手拈一片尝尝啊,但师父肯定会打她手的,唉,只能看不能吃,好愁。
白子画转头,女孩估摸是刚疯过,额头带着晶莹的汗水,脸蛋红扑扑的,一身水粉色长裙衬得她人比花娇,精致浓烈的五官姝色无双,却被眼中的那份纯澈灵动冲散了几分妩媚,清纯与魅惑恰到好处地融在一起,生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一眼惊艳。
替她擦着额头的汗,他道:“是晒干的山笋,前几日出去买菜看见饭馆里有卖的,食客都说不错,我就找农户买了些,想自己煮个汤试试。”
“那好了吗,可不可以吃啊?”
“差不多好了,你去拿个盘子来。”
“好嘞。”
花千骨马不停蹄去拿,盛好后白子画夹了两片喂给她,询问道:“怎么样?”
刚出锅的菜有些烫,花千骨一边嚼一边扇风,口齿不清的:“嗯,镐痴!”
(嗯,好吃!)
好吃就行,白子画叫上她把其他菜一并端到厨房外间,用仙力给空气升温。
临近十二月末,凡间已经很冷了,为了不把菜吹凉,师徒俩从半个月前就搬到了厨房外间吃饭,中间不用拿来拿去,风也就吹不到饭菜,自然就能吃到热乎的。
吃到一半,白子画忽然开口:“小骨,吃完饭你陪师父出去一趟吧,选些你喜欢吃的东西,菜或者零嘴都可以,还有什么缺的想要的,你看着买。”
花千骨嘴里包着一口饭,鼓囊囊的像个小松鼠,闻言惊喜非常:“什么都可以吗?”
“嗯,快要过年了,你不是一直说闷在家里无聊吗,出去玩玩,买些东西,刚好。”
“欧耶!师父你真是太好了!”
花千骨一蹦而起,嗖的扑进白子画怀里,看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白子画把人扒拉出来,按回原位置上,“先好好吃饭。”
“遵命!”
快吃完,花千骨风一样刮回屋里,在衣柜里选了半天,最后挑了身大红带毛绒滚边的裙子,给头上开开心心插上两支海棠繁叶花簪,最后戴上白净暖和的兔毛手套,高高兴兴出门了。
他们住的地方位于繁华街市的一角,从外面看只有一扇普普通通的雕花红漆拱门,不算太新的牌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隐府”
两个大字,周围立着两堵爬满了爬山虎的青石院墙,可以说相当不起眼了。
但花千骨知道,这只是表象,外面普通的府邸实则占地广阔,从进门开始就是弯弯绕绕要走好久才能走完的古朴长廊,两边奇花异草无数,青竹成片,走到哪儿都是美景,随便一口都是草木的清香,更不用说各种雅致大气的家具,从她房门口一直铺到床边的奢华地毯……
唉,都怪她的师父资本太雄厚了,活了千年的老神仙怎么可能没点小钱呢?说来还是盛产玉石的大派掌门,肯定除了她这种不起眼的小弟子外,其他任何一个长老都有自己的小金库。
门一打开,花千骨总算一脚迈上了人间的街市,她开心地徜徉其中,这看看那看看,在各个小贩的摊位前转悠,兴奋好奇得不得了。
白子画不远不近的跟着,每当花千骨转头的时候,他总在她看得见的地方,面朝她微笑。
“姑娘,喜欢手串啊?买一个吧,海螺做的,戴着舒服又漂亮,配你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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