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千骨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乖乖点头:“好的,师父。”
“为师是说真的。”
“嗯,徒儿也是认真的。”
她乖巧听话的样子让白子画一噎,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罢了,小骨天性如此,他平时多来看看,真出现状况也好及时处理。
师徒俩坐下来,白子画边给她舀粥边问:“一觉睡醒,有没有感觉头脑清明很多?”
“有的,不止精神,小骨还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随便都能跳上跳下,现在就算给我一根圆木头,我都能徒手劈开!”
她用手比划着,精神状态简直不要太好。
“嗯,那就好,往后再多扎几次,相信会恢复得更快。”
昨夜给她扎的每一针他都注入了内力,那虽会让小骨感到更疼,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配合他后面传给她的百年仙力,相信年末就能带小骨重新开始修炼了,修成仙身指日可待。
花千骨哀嚎一声,打着商量道:“师父,咱能不能不扎针换别的法子啊?比如锻炼,小骨愿意早起跑步的,打拳也可以!”
她伸出手臂嘿哈一声,努力证明自己的胳膊很有力量。
白子画淡淡拉下她的手,在这个问题上分毫不退。
“不行,体能后面再练,在那之前你必须每天喝药,为师也会定期给你扎针疏通筋脉,只有那样才能效果最大化,好得更快。”
“师父~”
“撒娇也不行,这件事没得商量。”
他表情淡淡的,伸手往小徒弟碗里添了个鸡腿,有点补偿那意思。
花千骨用幽怨的目光看他,夹起来嗷呜咬了一大口,小表情生动得让白子画眼中盈满了笑意。
能这样与小骨和平相处,温馨相伴的日子是他盼了无数个日夜的,就请上天再宽限一些,容他再贪恋一下吧……
接下来的日子一如白子画说的那样,花千骨每天都在喝药与喝药之间度过,上顿吃完还没饿,下顿就又被白子画送来了,导致她现在一看见药碗就头疼。
不过花千骨也在此期间现了一个秘密,就是——师父大人真的好温柔啊。不仅不像清流那样刁钻古怪,疾言厉色,还对她特别好,不逼着修炼,不逼着练剑,她摔到磕到了他还会心疼,无论她说什么几乎都是有求必应,说话时永远都是温和平静的,还会看着她温柔地笑,笑起来时简直惹人犯罪,比天上的星星还好看!
仗着这份无言的宠爱,花千骨可以说是越肆无忌惮,以前还会顾忌白子画的身份小心翼翼,现在嘛……撒娇卖萌信手拈来!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房子里,无论她闯了多大祸犯了什么事,只要一装可怜,对着亲亲师父大人扯扯袖子唤唤“师父”
,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受罚更是不存在滴~
和这样的师父在一起,花千骨简直不要太快乐。
转眼五个月过去,这天中午花千骨觉得光逗弄哼唧兽没什么意思,于是灵光一闪,噔噔噔提着裙摆跑去厨房,一把蒙住还在炒菜的白子画的眼睛。
她故意变换成粗犷的男子音,调皮道:“猜猜我是谁……”
白子画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小骨,别闹。”
“……就不能给点面子配合下吗?”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