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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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第2页）

“这榜单上的人简直都不是人！”

叶清宇听着这些议论，嘴角抽了抽。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榜单，看着那个排名，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当年那个挂着鼻涕、额角顶着两块鼓包的小孩，如今居然站到了天道武神榜第五的位置上。

他伸手端起酒杯，一口灌下去，辛辣的液体烫过喉咙。

“好小子。”

他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声音淹没在周围嘈杂的喧哗声里。

叶清宇盯着那个名字，拇指在茶杯沿上慢慢摩挲。

他记得那天的事——那小子眼巴巴地问他是不是神仙，他就随口编了个南华老仙的名号，塞过去三卷经书。

谁能想到，那张角还真靠着这个混成了太平道教主？

他低低笑了一声。

天道竟没揭穿他这胡诌的身份。

这倒是件稀奇事。

指尖的温度从瓷壁透过来，他眯起眼，窗外的光线在瞳孔里晃了晃。

“师父，”

叶九的声音从身侧压过来，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个南华老仙……你认得？”

叶清宇眼皮都没抬，语气坦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认识。”

叶九侧过头，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又落到他指节上，嘴角抿了一下。

那神态分明写着：我不信。

——

长安城的宫墙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灰白。

江玉燕把那份榜单摔在案上，绢帛滑开，张角的名字横在眼前。

她牙关咬紧，指尖抠进掌心里，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咒骂。

“这东西。”

她喘了口气，声音压下去又扬起来，“江湖上早有人说他得了南华老仙的真传，朕还当是那神棍在放屁！”

石之轩站在三步之外，袖手看着她来回踱步，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陛下不必动怒。

黄巾军看着人多，底子撑不住。”

江玉燕停下脚，侧过头：“怎么讲？”

“那些人，大半连刀都端不稳。”

石之轩嘴角动了动，像是笑又不像，“碰上咱们的正规军，头一仗就得垮。”

“半年？”

江玉燕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撑不过。”

石之轩说得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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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了几下，缓过那口气来。

但愿如此——她自己跟自己说。